MOTOROLA=MOU 得捞啦!!



那天看到副刊组的“电影电视博士”,问他你不是说做到上个月尾吗?他说他们叫他继续做,可能做到年尾吧!

又是一个典型的“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的例子,因为新入主未上手,所以要这位前辈慢慢进行“交接”行动。

不过这位“博士”很有创意,他曾跟QL说,他有两个消息要报告,一是好,一是坏,坏消息是他失业了,好消息是他要去MOTOROLA了,朋友听了,就说,那以后我们买MOTOROLA手机可以便宜吗?他说,为何人人一听到都是问他这个问题的呢?好吧,就给你们70%折扣吧!哈。

后来才得知,他所谓的MOTOROLA就是广东话的“MOU得捞啦”,够创意搞笑咧!

说着说着,我可能也会面对去MOTOROLA的时刻的。

其实这里是我第一份工,虽然埋埋怨怨的度过了大半辈子,甚至还想难道我要在老“KOK KOK”的时候,还在弯着背,架起老花眼镜一指一字的打电脑吗?那时想下想下就悲从衷来,甚至还以为有机会一定要很潇洒的挥挥衣袖,弃笔不“捞”,但是,这里或许会有不测风云,可能更不好的状况是,“人又老,钱又没,工也没”。天可怜见,不要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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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慌马乱”的一天


星期一 6月4日


昨晚得知今天又要面对“人山人海”的恐怖场面,就知道要继续做这份工,这种场合是逃不了的啦!

和同事被派去莎阿南法庭的蒙古女子炸尸案,未去就知道场面会有几乱,晚上还发梦拿不到文件,结果今天一早在混乱的场面,还真的“坏梦成真”,抢不到一个“爱现”的头文字“猪”律师的文告。

这只头文字“猪”的律师,退出代表其中一名被告,其实这件事较早前法庭已记录在案,但他却不甘寂寞,知道今天场面“震憾”,偏要来现一现身,人家法官大人都不理会他,因为他已不在代表律师名单内,所以他准备好的文告,不获在庭内发表。

但他就走出庭外咯,在庭外向传媒宣读文告,最后还将一叠文告交给传媒“任抢”,各路传媒为了要抢到一张文告,紧握着抢到的文告,甚至上演一部宁可让文告被撕破,也不让别人抢到的“人性丑陋”场面,真像一班饥民在抢人家施舍的食物啊!

很不幸的,我开始时也是“丑陋”行列中的一人,但后来放弃再丑下去,跟一个马来报的借来手抄算了,抄抄下,一个“邵氏兄弟”一直叫我给文告他,我讲给我抄完可以吗?他一直讲他是“邵氏兄弟”,为何我不给,真是顶他不顺,没看到人家在忙着抄咩?(唉!如果每个记者在国安部有个FILE,我真的会被列入黑名单)。

今天的案本来如果开审,同事写上午,我写下午,我还得兼顾上午场外的情况,虽然知道这种令我讨厌的“大场面”会有很多人,尤其是采访的记者,多到好像整家报馆的人都出动,肯定要七早八早到的,但知道报馆有派意外组的同事跑外面,慢慢来,不要让自己太紧张,虽然进庭的同事一直传讯讲人家一家几人进,但又如何?我相信她可以的,之前她也是一对两三人,就算我去也只在场外,所以也是进不到的,过后那些律师们,都是出来发表一轮。

抄了那篇文告后,又抢不到加巴星代表蒙古女子家属起诉被告索偿一亿令吉的文件,我又再跟人家借来抄咯,在那种“兵慌马乱”的情况,我还可以抄文件,真是服了我自己。

过后又这个讲那个讲,手忙脚乱,最乱的其实就是摄影记者和电视台,一有人出来就一窝蜂的拍拍拍,其次就是我们这类记者,挤来挤去要听那些人讲什么屁话,我是挤不进的啦,又没带录音机,这种情况,东漏西漏肯定是难免的啦!

回到公司,我有跟那个爱管的DST讲,场面混乱,恐怕会漏些东西,麻烦他看外电是否有“另料”。

过后,和同事分工“写作”,三人各写各的,慌乱到有点不知要先写那一个新闻,最后我又搞搞新意思,还列出此案之“最”。

蒙古女子炸尸案之“最”:

最受人注目的人物:阿尔丹杜雅的父亲沙里布,一身黄色蒙古传统服装的沙里布,一直是传媒追踪访问的人物,惟只讲蒙古语的他,每次发表谈话都要经过通译员代为翻译。

最会躲避摄影镜头的人物:代表阿都拉萨的律师王健强,每次都是等待庭内的人离开,摄影也不在后,才悄悄离开法庭,他的口头禅就是:“不愿置评”,就算记者只想跟他打招呼,他也“先下口为强”,先来一句“no comment”,怕死记者一再追问。

最处于“高度戒备”的人物:阿尔丹杜雅的3名表姐妹,三人戴着帽子架着太阳眼镜,除了在法庭开审时,脱下帽子和太阳眼镜,一休庭,就马上“武装”自己,深怕让人认出她们。

当记者想向保护她们的女警及领事赛阿都拉曼问她们的名字时,她们一听到有人提到她们的名字,就有点不快的叫他们不要提名字。

其实我应该加一个,就是最“混乱的一群”:摄影记者、记者、电视台和外电,各路传媒最乱,早上有人进庭先乱一轮拍拍拍,之后有人从庭内出来,又乱成一团。

得知案件展期,我们是非常高兴的,但人家死者的爸不高兴,还发表一轮伟论。

在混乱场面,什么人在什么角落讲话,不可能一一追踪到,况且本报只有三人,有些报还五人,有多夸张就多夸张。

夜报出来了,我们本来在上着强制上的语文用语课,DST又在比较大报和本报咯,又叫同事上去问,为何我们没有这个那个。

本来工作已够苦的了,加上这类被比较的情况,真的是压力千千重。

麻烦各路神明,请保佑我平安顺利。谢谢!

Read Users' Comments (1)人言吾语

终于看了“加勒比海海盗之世界的尽头”



星期六 6月2日

六月只有今天这个星期六是“空闲”可以看戏的日子,因为接下来的星期六都没时间,因此去看了这部想看的戏,因为第一和二部都有看,怎可少看第三部呢?

其实看这部演员全部肮脏样的戏,只为了演杰克船长的JOHNNY DEPP而已,他在戏中的一些搞笑举止和对白,往往令人笑场,向来不看这类肮脏人物的戏的我,可以为偶像而破例,我看戏是看演员的,有喜欢的演员才捧场,否则如何大片如何横扫什么奖都免谈,个人喜好。

不知是昨晚太迟睡,还是这部片长三小时的戏有点闷,中间部分好像不小心睡了一会,如影评所说的,睡醒再看也不会漏看什么,反正都是打来打去的场面,难得今天星期六TGV还有上午十一点的场,所以戏票也只是六令吉,有时GSC最早场都过了中午十二点,不给人享有EARLY BIRD的优待。

明天早上上自己心甘情愿的课,晚上却被迫上公司的语文用语课,还是在人家“黄昏忧郁症”的时刻,而且连上两天,周一上完班还要留下上课,但愿一切顺利,回家不要没有停车位吧!

另外,我下的第一部剧目前宣告失败,因为昨天不知为何发现电脑上的一些东西开不到,有些软件要重装,有些没有不知怎样弄,怀疑是下戏中的毒,所以不想最后连平常用来看剧的电脑最后也看不到,暂时停止,现在要上网时开网页,也会出现一片黑,要等数分钟才开到,明天载表弟来“救脑”,希望没大碍啦,我还是不要假厉害乱下戏吧!不是每次都要劳表弟弄,如果要拿给做电脑的朋友弄,还要自己缸出门,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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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是什么好日子?




一年的一半又快过去了,真的是时光匆匆,好恐怖!

但是六月未到,就好像每个周末都有人请喝喜酒。先在这里,祝贺六月结婚的朋友和云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前几天,小煎蛋打电话来说,云妹本周结婚了,问我要不要回去热闹热闹,而我这个不喜欢出席这些喜宴的人,颇觉犹豫,因为我们都是“一把年纪”的人,而且都还是“单身寡人”,难免周围“关心”这把年纪还无人问津的人多得是,所以,能免则免,大多数都是礼到人不到,少数会礼到人也到。

以前较多机会给人这样问,我在想,如果我答说,“我离婚了”,问的人会怎样?因为那些人会觉得不结婚的人不正常,但离婚的人就没什么,他她们不怕万一被问的人真的是离婚了怎么办?

那些人只会认为你不结婚是因为眼角长在额头,太挑剔,难道真的为了结婚就“求求其其”(随随便便)找人结吗?最后才来个“性格不合”而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还是如在法庭所见的那些“冤家”,不知他们当初如何相爱,最后搞到像仇人在庭上争孩子,可怜的孩子,还记得一个老法官说,每当他问孩子较想跟谁时,孩子会问他:“伯仄,你可以让我的爸爸妈妈和好吗?我希望能够跟两个人在一起。”让他为难。果然是清官难审家庭事,但最后还得审。

理性的人不是这样的,那些感情用事的人才会“人结我也结,人结我不结就落单,好可怜哦!”拜托,结了才后悔的人才可怜哪!

在此之前,一法律同学也寄来请柬,她是六月十六日请“喝酒”,我当时答应有七十巴仙的机率出席,因为另有三十巴仙是“未可预见的理由”,哈!

过后,新闻训练班的一个同学也来电说,他六月二日要请我“喝酒”,这个我就说不去了,因为我这个“自闭者”已很久没跟他们联络了,同期的人,不是早离开这个领域,就是事业有成,所以觉得跟他们有“代沟”。

前几天,另一个法律同学也来电问地址要寄请柬来,他说新娘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女朋友,我很惊奇他与她会分,因为他说她不想嫁来这里,要在她的东马,所以,就这样。

我于是怀疑,为何他那么快找到新的伴侣,当然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因为这个年代,还来爱情长跑咩,我也不是老古董啦,只是希望他不是因为一时的冲动,才结的婚咯。

至于他几时请“喝酒”,我未知确实的日期咯,不过相信都是近期啦!

所以,每个人都是各有所求的,想法不一致,选择也在个人。

六月除了忙考虑要不要去“喝酒”,还要忙考试咧,就是考中医食疗咯,十七日要考煮食,二十四日是考选择题,还有,六月又要上报馆的经济课和中文用语课,好像没一个周末是得空的,而我一时口快快,又拉拉声答应巴旯猪婆去河内玩六天五夜,九号去,你说不忙吗?

玩回来的那个星期,拜六有喜宴,礼拜有考煮食,之后的一个礼拜就考选择题,真的想到就喘不过气来了。想在考试前请两天假恶补和临时抱佛脚一下的,却也太多人已请而泡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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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人之间


星期一 5月28日




今天的法庭表面是很“平静”,因为只有我和SB两个“老不死”,这是我开玩笑的说我们两人那么久都“原地踏步”,还在法庭“徘徊”所得来的娱己称呼,当然我不及SB久,但她算成功,有联络网,我呢?我说我只有“蜘蛛网”啦。

今天YP没来,因此觉得有点冷清,加上早上天空下着雨,还有,没有“东方仪”在,更加无聊。

记得以前我们都习惯三人行,而这三人,只有我们两个“老不死”还算是长久跑法庭的人,CP报就较常有不同的人,往往她们会换新的人加入,我们又得重新熟悉新来的客人,有时会很显,因为大家不大认识,而且我们都是“先冷后热”的人,开始都是冷淡对之,渐熟悉后才开始有朋友的感觉。

后来加入“东方仪”,开始我们不认识她,也冷淡待之,现在大家熟悉了,好像如果她一天没来,我们都很“失落”似的,所以是“东方仪”的成功吧!不知她有什么感想,是我们太幼稚吧?有时自我俭讨,会不会是我们“困”在一个地方太久,有点“自闭”所致吧!所以一有新的客人加入,就不大习惯,当习惯了她们,她们却又悄然离开这个“司法界”。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需要时间的适应和认识,但有些人,只不过是你人生中的过客,因为久而久之,大家没有主动互相联系,就变得有点陌生,最后就只有变成“点头之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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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黄昏忧郁症


星期天 5月27日


以前我以为只有我有这种“周末黄昏忧郁症”,后来发现也有朋友同样有这种每到星期天的傍晚,就很KEK心。


源从小学开始,每到星期天的傍晚时分,总是很KEK心 ,因为隔天又要上学了,长大了,同样是因为隔天要工作,还是会KEK心。


和朋友聊天聊起时,才知道我们虽然当时还没认识,年代也不同,但却有同样的心理,真好笑。


小时候在外婆家,周末的时候,家里总是很热闹,一到傍晚,总会“曲终人散”的时候,因为在吉隆坡工作的阿姨舅舅们又要回吉隆坡了,家里又变得冷清了,这种失落感就这样来的。

而我则是因为从小习惯在外婆家,但上小学时,要回妈妈家,所以心情更是忧郁加低落呢!


每次放假的第一天,总会未发生先担忧,发梦隔天又开学了。

现在工作了,虽然家里没有一下人多一下人少,但有时这种心情还是有的,所以星期天的傍晚最好呆在家。


但后来我发现,其实我是每天工作天的傍晚,还未知隔天去什么工或者知道去什么工后,更加忧郁,未知先担忧,知后如果觉得可以应付的工,还放下一点心,如果是难的工,或者太早太远的工,忧郁就继续。

都工作那么多年了,还是有这么不安定的心,忧郁成了压力,真是显。


就如星期一,我肯定是去法庭的,如果没有大案或者不好的事,心还可安定,但是现在新法庭是个多事之地,我想安心不理,但别人不安心,我也被迫不能安心。


记得,我不能讨厌或者害怕什么事,不然这些事就来了, 惨啦,我的大彩还没对,很害怕会中咧,不知怎样偷偷模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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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网的确会令人废寐忘食啊!


星期六与星期日之间

星期五一可以上网后,回到家没马上洗澡,就坐在电脑前,洗完澡后,也没立刻洗衣,留隔天才洗。

电视只听没看,没上过网咩?的确在自家没上过网,之前上网都是在公司,不然就去表弟家,时间都是有限的,不好玩。

结果昨晚弄到星期六凌晨五点多,八点多起身禁止自己开电脑,先扫地抹地才开,不然又沉迷下去了,其实只是弄些照片而已,也花了不少时间呢!

一把年纪还不早睡,真的是样残啦!星期日上课肯定一如往常,打哈欠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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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成了“网中人”




星期五 5月25日

回到家,终于可以上网了,考虑了很久才申请的,上周五等到今天,终于可以在家里上上网,下下戏,哈!不过电脑就会很忙了,电视也忙,真的是一只眼在电视,一只眼在电脑,满脑副射。

从以前不知道可以开个邮址,朋友帮开,还很奇怪,虽然现在还是电脑白痴,但电脑化的时代,连阿伯和“阿猪妈”都知道上网啦!

只是每个月又要多一笔开销咯,本来要取消“阿死特罗”的,但每天一回家就开电视给它有声音,而且有些节目可以听听,当然都是连续集和娱兴节目,至于新闻就少听啦,不喜欢,一个从事新闻事业的人不听新闻,所以成了井底之蛙咯!

不过讲真的,不是很喜欢新闻,因为来来去去都是某某部长讲某某话,这个党那个党在干什么,不然就是骂来骂去,不负责任,再不然就是社会新闻悲剧,看到就显,那个国事、家事、事事关心的人,肯定不是在下。

有句话说no man is an island,没有人是孤岛吧?但有时宁愿是座孤岛,不想看不好的事听不好的话,更不想见讨厌的人,所以是个有“潜质”做独孤老妪的人啦!

明天要试煮老师给的考题-“牛膝杜仲汤”,已叫了BB上来做我的头啖汤的试验者,但愿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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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盲”的一天以及不要“屈”我




星期五 5月25日

有时真的不想讲太多讨厌的事,因为越讲它就越会发生,有时想乘机在这里讲对一些人的不满,但这里并不是绝对保密的地方,怕不小心“外泄消息”,得罪人也不好,所以,只有传统的写日记法才较安全,因为可收在自己锁紧的抽屉,不爽时,可以撕烂它,之前在自家电脑写过,但过后删除了,也一了百了,这个布落格,其实也是可以删除的,但目前还没有想到要删除它。

今天又是不好过的一天,到法庭正常的程序是查案找案写,但今天却因为西报报道法庭这里有问题,那里有问题,中文报就“惊惊青青”,结果一整个上午就找哪里有文件湿,哪里有粪水漏,真的是法庭那么大,世界第二大的咧,走来走去像迷宫,如果不是现在那些电子门未操作,你以为我们可以这里钻那里钻咩?

还有另一件令我不甘愿的事,就是回到公司,看到那个不是直接管但又爱管的DST,把两篇曾是我写的新闻贴我桌子,要我留意一个字,就是不要再把“已”经的“已”打成“巳”,妈的,问题是我根本不会打后面那个“巳”字,也不会读,现在会打是问同事才打出来的,因为我打五笔,要打“已”经的“已”只需打四个n,如果要打那个“巳”,就得打nng,后来我发现是改稿的一个主任有时把“已”字改成“巳”的,因为我有去向那位比较好的改稿主任证实,原来他也是打五笔,他打“已”时,不是打四个n,而是打nng,结果出来的是自己的“己”和“巳”,所以其实源头是他,但那个DST假厉害,以为发现到我有错,很自以为是的贴那两篇文章给我,还写上他的丑字,他的字真的很丑,比我用左手写的字更不堪入目,小学生的字美过他,不知他以前写生字是不是都是拿丁减(D-)或者E呢?!

不过我没有向他说,不想跟他讲话,只要改稿那个主任认同是他打时弄错,以后不要再有人这样“屈”(冤枉)我就好。

我个人认为,有时那些人找不到你的错,就故意找些不是你错,硬讲是你错的东西“屈”你,真的是乌龟王八蛋顶他的死人头。今天发泄到此。明日又是好假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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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的一天




5月23日 星期三

以前写作文时,老师出题我最倒霉的一天,同学们总是写妈妈不在家,结果发生怎样的狼狈状况,就把它当成倒霉的一天,但是现实总是比较残酷的,出来工作后,倒霉的岂只一天而已,应该说久不久就会有倒霉的一天上演呢!

今天就是每个法庭记者倒霉的一天咯,一大早,心神不宁,抵达法庭,又收到新法庭有事发生的坏消息,这次是底层咖啡厅水管爆裂淹水啊!

幸好地庭同事在那里吃早餐,成为“案发现场的目击证人”,我们这些后来闻风而至的人,也看到水淹满地以及清洁工人的扫水行动,还看到保安人员与摄影记者起冲突的事,那个保安人员还骂记者没教养,真是好像拍他家似的!真担心他的一举一动被拍上报上电视后,他的饭碗若不保,会否迁怒记者呢?是想太多太远吗?

还好主文是同事写,我从旁协助写几个律师谈话,不然我真不会表达这种狼狈情况,写出来的文看之无味,弃之也不可惜。

又看到另外同事写某个控股又要将售地事件带上法庭,今天忙写淹水事,还写一宗私人起诉私人诽谤的案,明后两天又有这些无聊人“耍法”,真的是讨厌,为何华人之间总有那么多恩怨?解决不了为何总要麻烦到我?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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