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懂
星期六, 三月 06, 2010 | Posted by 零零壹(001)
噩梦不须记
星期三, 七月 02, 2008 | Posted by 零零壹(001)
其实美丽小姐的建议是不错,不过本人只会写不好的噩梦,要写的也在骗稿费的文中写了,没有什么其他“可贵”的经验,有的只是“恐怖”的经验,而且以本人这种乱乱写的作风,除了可以在这里自己发布,那里可以见报的?
所以以往很少写什么采访手记或者人在现场之类的东西,因为要本人“规规矩矩”并受限制的写东西,没有FEEL,写不出。本人只有胡言乱语时,才能发挥搞笑幽默(自以为)的效果,哈哈!
还有本人一谈起这个噩梦,就只有骂、厌恶、唾弃的份,这样不好,只有跟美丽小姐说,“噩梦不须记”,哈!
一想到此人,他当权时,本人“没福份”(幸好)去“睬”他,只有他落难时,才有机会(真不幸)轮到去“睬和踩”,因为他“失足”踩到去本人当时的“管理范围”,不得已而已,其实真的不想要。
怕他讲话,因为太深奥,听不懂,
怕他骂人,因为骂太快,抄不及,
怕他废话,因为外电出,不会译,
怕他眼神,因为很阴险,不敢看,
怕他看你,因为记住你,等着瞧!
后记:有个人,还因为此人,跟本人绝交,因为当时大家通过电话谈此案,本人因为讨厌此人,没有同意对方所说的政治阴谋还是无辜被“屈”之类的谈话,结果被此友列入是“帮马派”,马上盖本人电话,真的是莫名其妙,此友在多年以后,在跟某个朋友碰面时,竟然还说,他到今天还很介怀!
大家观念不同而已,有必要这样吗?
人不是神,不必妄想每个人都喜欢和支持,就如喜欢一个明星偶像,远看大家都很崇拜,但是当你有机会接触后,才发现一切都是假象,偶像或许变呕像。
没有“睬”过此人的人,只是在报上看看他的伟论,封他做偶像,还期望他能改变世界,其实世界不会因他而改变,只会因你自己而改变!因为你的支持与否,直接改变了他的世界,也间接改变了大家的世界。
2008年2月7日乱乱发“写”
多一线不如少一线
星期二, 六月 10, 2008 | Posted by 零零壹(001)
以前从未也没必要应用微软的办公室工作表(从英文直接乱翻译过来的,明不明白由你),当要开始这份办公室工作之前,被问会不会微软EXCEL,那时的印象就是只听过这个东西,不知怎样用也。
会的人都说很容易的啦,就算电脑白痴学一下就会了,好!就信你。
上班前还从网上一个什么郭安定看图解说那边下载来听,但是没有概念的东西,虽然讲的是中文,但看了听了也白忙,后来骨头说,她有课本,真好,原来她的年代学校还有教如何应用EXCEL的咧!就借来翻,不过是英文和看图,假假看完当着有概念了。
其实真正“学以致用”当然是卡门小姐教做主要的工作时,顺便教如何用EXCEL开这个那个咯,愚昧的自己只有记录下来,只是有时后来碰到的一些划线的东西,还是不很懂。
有时明明从电脑看不到有线,但印出来却有,有时之前没有线,但因为抄和贴过来,又多了一条线,真的就来黐线。
求完美的人觉得多一线也不可以,所以粗枝大叶的人每每给细小的线玩死。
疯人院
星期二, 五月 13, 2008 | Posted by 零零壹(001)
因为懒虫已经被这座蚊蝇满布的国秽弄到很惨,骨头去一次就投降叫她呕像不要派她,巴旮猪婆还在疯人堆里被前后挤;而另一边厢的P也在那边有时一妇抵万军,说她要发疯了。
虽然没有身历“险境”,但了解可怜人们的惨况,以前没有如此多疯人的时候,偶尔当路人甲客串时已经觉得凄惨无比,现在的惨况不用去,就已经觉得惨上添悲。
那些你我选出来的疯人,有时正常开会,有时发疯发癫,加上有时又有外来疯子到访,更加添乱。
因为发表疯言疯语的人让采的人写到发疯,写少东西又给疯猪管讲漏疯人要点,所以下X院不就是令人抓狂的疯人院吗?
不管疯人院情况有直播、转播、重播还是不播,只有关心政治的专人和一些闲人才有机会看到电视。
只有那些置身其中或置身度外的高人才会兴致勃勃地喜欢这个疯人院!
祝不想发疯,但被迫在疯人院的你们都安好,顺利度过每一天,最好疯人病愈不发疯,你们天天有得好好吃午餐,不要延长会议让你们进一步发疯!
还在当记者啊?
星期三, 二月 13, 2008 | Posted by 零零壹(001)
同行们有时或会互相调侃,把专跑或常跑首相副首相或者高官的记者,称为“大将”!一些要反驳的人就说:“大酱的酱”,或者说“僵尸的僵啊?”
所以,有时“客串”跑首相副首相工的记者一出现,专跑的同行如果是认识你的话,就会问:“怎么你来的?谁谁咧?没有做咩?”这时只有回答:“哦,临时被叫来的,多多关照啊!”而不认识你的人就问:“新来的啊?”那时就答:“哦,是咯!你做很久啦?”
或许只有未当过记者和对记者不太认识的陌生人,在知道你是记者时,就会很羡慕的认为你很厉害!
而一些认为自己那行比较专业的人,就有点“狗眼”!有时对方出言无礼,记者不予回应,对方竟然说,“现在穷的人会看不起有钱的人吗?”傲慢的人啊,不要以为驾大车穿西装就有钱,其实你也不过是个心灵一贫如洗的人罢了!
听闻法庭记者常被人问:“你还跑法庭啊?做多久了啊?”或许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又是什么意思啊?
有人会认为说,法庭记者是新进记者才当的,过后“有毛有翼”了,就应该飞到外面跑“大工”的,但是一旦跑很久,还是个法庭记者,人家就会有此一问咯,君不见有人会问跑娱乐的:“你还跑娱乐啊?”也不见有人问体育记者:“你还跑体育啊?”或者“你还跑意外、经济、政治之类的”。
当记者,或许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心态,有人会永乐其中,有人会认为没有出息,见人见智。反正各行行业,有人当状元,有人当败类,也有人就想安安份份的当他的小记者!又如何?关你什么事?
RRR
星期五, 十月 26, 2007 | Posted by 零零壹(001)
点解?不是咩?整天东跑西跑,跑来跑去,真的是不明点解要如此奔波咧?真歹命啊!
只有还在发梦的老人,或者想骗小弟弟小妹妹入“新闻火坑”的人,才说记者是“无冕皇帝”,拜托,今时今日已没有这只歌仔唱了啦!还皇帝,简直是奴隶或跑腿啦!
人家邵逸夫当年整天跑来跑去送片子,结果人家叫他RUN RUN SHAW,但结果人家RUN出一个春天来,有了一座电视城,进入40年的历史了,而RUN RUN REPORTER,不可能会RUN出一个新闻城的啦!
就如今天,真的是超级倒霉极了,有3个案,一个在4楼右冀,一个在3楼左冀,一个在大堂等一个来者不明的人入禀案,结果一大早,和SB两个老不死,东奔西走,不知那个案会先到手。
早到又未开始,到了又要等,等了又等,幸好一件一件案到手,但是最令人火滚的就是那个有判词的案,那个叫阿成的阿伯官,读自己手写的判词也要读了两个钟,从11点读到1点,不会只读重点的喔,而且宣读的进度,就如小时候念着不熟悉的文字,停停顿顿那样,好不容易等这个阿成伯读完,天啊!

三个案已算多了,偏偏还听说有另一个案,但那个鸟人不在法庭给,要人家去他公司拿,而且还说不要一群人去,一个去就好,真是给案给到鬼鬼祟祟不要给啦,偏偏有些记者就是贱,鬼祟也要拿。
结果多案在手,由西报去拿,等他们电邮,所以,痛苦的一天又发生了。
写完三个案,偏偏DST又拿一个刑事高庭的案来,天啊,民事的高庭刚弄完,又来个刑事,真是巴旮,现在又未等到鬼祟案,不知何时才来稿?
阿O Vs 阿Q
星期二, 十月 16, 2007 | Posted by 零零壹(001)
阿O:俺肯定长得样衰,猪任看了不爽,所以天天给俺滚得远远去,就算原来去的工取消了,在人少工多的情况下,还是要指示俺匆忙滚出去!
阿Q:吾办事效率高,波士知道这是吾的超级优点,所以,喜欢叫手脚快的吾出门去!
〈心情篇〉
阿O:俺最近没有“木”在这里写东写西,因为有时不想讲太多自己看了也会显的东西,没有OMMM!
阿Q:吾贵精不贵多,有值得写的东西才写,小事没事就不写,有时间继续看追不完的剧!
〈戏剧篇〉
阿O:最近没有好看的连续集,除了正在热播的《通天干探》好看之外,那部《奸人坚》,俺要吐口水!还有,期待那个演《朱蒙》的宋一国的新剧《说客》以为是类似谈判专家的戏,但是感觉不好看,还讲到韩国和朝鲜的对抗这么严肃的体裁,显咧!
阿Q:这么多国家的连续剧,如果每次都好看,不是看到死也看不完?还是偶尔日剧好,偶尔韩剧好比较好,就如之前的日剧,刚刚在日本播完的好看日剧有:玉山铁二演的《向牛牛许愿-爱在农场》、藤木直人演的《荧之光》;正在日本刚播的,坂口宪二的《医龙II》、谷原章介的《抹布女孩》、反町隆史的《追梦人》,另外很久没有演戏的福山雅治也将有新剧哦,叫《侦探伽利略》!(看了第一集,超级好看,是本季必看日剧之首)。
阿O:日本的夏季剧,刚刚播完的也有许多超级无聊的,如讲女人波大如峰,波小如壁,由那个永远扮可爱的深田恭子演的《峰女壁女》,简直污辱女性,那个恭子,还天真到整天挤爆衣服的扭扣,扣子一飞,人人一惊,简直是巴旮鸭鲁!
阿Q:吾要做个“精明”的观众,看了一两集不好看的,就放弃,而好看的,就继续,这样才能看好看的戏!就如那个《真的真的喜欢你》那个长得搞笑的李民基,他有一部刚刚在韩国播的剧,叫做《濛渣调查所》,天啊,一看剧名就知是朦下朦下的戏啦,结果看了一集,决定崭腰,不要再浪费时间看啦,管它以后发展会好看!
阿O歪传 V 阿Q正传!!!
猫头鹰与小飞象
星期四, 九月 20, 2007 | Posted by 零零壹(001)

突然想听那首《猫头鹰与小飞象》的“谁能明白我”,虽然忘记《猫》的故事是讲什么,但此时的心情,就如不想被约束的小飞象,无法让那些在夜晚活动的猫头鹰们了解。
自以为了解,其实并不是了解小飞象的猫头鹰,当小飞象说心情低落时,猫头鹰不会安慰小飞象,只能说句,“唉呀!你整天都心情低落的啦!”或许小飞象永远都是个情绪化的动物,认识小飞象的猫头鹰们,都认为这是只情绪化的小飞象,所以对于小飞象的心情低落,并不在意,甚至会认为,这只小飞象,只是在发小象脾气,耍性子。
其实小飞象已自觉得在往着忧郁的路上慢慢走着,小飞象越来越认为没有自我价值,越来越不如井底之蛙,越来越抗拒很多东西,但猫头鹰们,有些认为小飞象自己给自己压力,自我要求太高,所以让自己赞进牛角尖。
错错错,猫头鹰都错了,猫头鹰不知道小飞象在这个空间,越来越没有信心,越做越怕,常常不懂世间之事,就连别人认为是小飞象熟悉的事,小飞象做起来,并不如大家所想的“得心应手”,而是越来越“力不从心”。
所以,小飞象在所谓“熟悉”的领域,也因为被时间追赶的关系,紧张到泪水禁不住涌出来,这也是为何小飞象那天一面飞一面流泪的原因。

但是,一天的发泄情绪是小事,连续三天发生两三次,小飞象认为已趋向严重的地步,小飞象在一面飞一面流泪的隔天,早已请假,这一天,没有工作,没有压力,过得很好。
然,隔天小飞象又回到残酷的现实,这天,小飞象去一个国际建筑大会,孤陋寡闻的小飞象,不懂要在这种场合找什么东西来写,又不会问问题,小飞象的失败就是在一个领域太久,对外面的世界半不知全不解,虽然小飞象在现场也看到“财”组同类在,但也不知道如何分配“财是财,普是普”,最后,不得不不耻下问,要财组同类分配小飞象写些什么,小飞象这时更觉得无能和不才,人家财组的同类简直是人才,好像什么都会,但小飞象只有“怎么办?怎样死?”的消极想法。
在这一天,小飞象的贵人除了财组同类,尚有敌友馆的“乘舟”前来,其实要说压力,“乘舟”应该更压力,因为小飞象启码还有同类,但小飞象却比“乘舟”而来的人,更怕死,在时间的允可下,“乘舟”还肯解释一些东西给小飞象知。
如果一路走来,没有偶尔出现这些贵人,小飞象肯定死得很难看,曾经帮过小飞象的贵人,小飞象如果以后不在这个空间里,还是会记得你们这些曾经拔刀相助的贵人,希望往后的路上,贵人陆续有来。
猫头鹰们都认为,小飞象外语应该“应付自如”,但小飞象其实是“自叹不如”,有时小飞象不明白,是自己的外语时到今日,还是没有进步,还是因为对它有抗拒感,所以听不进耳,明明听到,但进到耳里,没有经过分析,就自动反弹出来,过后挫败感就随之而来。
小飞象回到馆里,一粒头滚过来问有什么东西,小飞象已经因为不懂,所以气馁,因为气馁,所以生气,就说讲不出什么东西,那粒头又很无奈的滚回去,虽然小飞象不想这样,但是就是情绪失控。
午餐时间,却因为“呕”不出字,而食不进口,要等呕完一些骗人的东西出来,才去进食,小飞象的无奈是,写不出,但也得写,结果写些自己明白,但其实不重要的东西出来,只祈求别人不要高调刊登,所幸今天出现的人不多,要比也难比,况且不是什么国家政策大事。
小飞象“呕”完废字后,一只象走到楼下进食,突然觉得胃有点不爽,就是这种食不定时,紧张的生活造成的后遗症。

回到座位时,原本准备再出发去另一个四点的工,但那粒头突然又滚过来,手拿一张纸,叫小飞象不要去四点的,改去另一个临时的五点的,小飞象原本五点放工,要去四点的工已有点晦气,但却不能拒绝,因为四点还是上班时间,但这粒头又来个临时的换工魔法,小飞象不知为何又情绪失控,泪洒当场,把那粒头吓得滚去别边问别人,但那位被问的同事讲她五点放工了,不干,这粒可怜的头,滚去原本六点有工的午班对座同僚那边,叫她放六点,去五点,虽然这样决定了,那粒头过后又滚回对座,叫对座同僚不用变工,而叫了另一位善良兼倒霉的同僚去。
小飞象又继续去四点的工,又在飞着飞着的时候,眼泪鼻涕不知觉的如洪水滚滚而流。
又过了一天!
小飞象原本在今天也差点再溺于“泪海”中,本来小飞象十二点在福联会的工,刚刚抵达现场,准备开工,却又来个电,那粒头又在进行变工魔术,叫小飞象去印尼大使馆,因为馆里更大几级的两粒头,十二点拜访印尼大使。小飞象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后悔为何要接电话,如果早点关声音,没听到不是没事发生吗?小飞象真的是自坠地狱!

十二点零五分打来叫小飞象去十二点的工?而且是那些不想见到的头的工?地点小飞象不是很会,要花时间,幸好有个他馆拍照的,迫他想路线,画给小飞象,结果小飞象拿着这张手画地图,再飞去。
小飞象忧心忡忡的一面看图一面飞去,飞到那边,发现原本被安排去的同僚也在那时刚刚抵达,原来是她把十二点看成两点,所以搞到那几粒头紧张兮兮,再把这种紧张心情“转嫁”给下面的小飞象。
进到两粒大头和印尼副大使的房,心不在焉的小飞象,真的也没听进几句话,如果现场不是有原本采访的同类在,这次,小飞象肯定想马上从大使馆破窗跳楼,一了百了。
两粒头和人物讲完话后,还要排排站拍张照,小飞象也被迫站旁边,小飞象原本是象脸,但这时却变出很不好的猫样出来,而且目不视镜,希望过后被“剪掉”,如果没被剪掉而不幸隔天被刊登出来,对不起,猫头鹰们又不知讲什么?
小飞象知道,很多这些自己拿来或者外来因素造成的情绪失控,会对身体不好,小飞象知道、明白和了解,但无法走出来。
小飞象是否应该黯然的离开这里?但现实又让小飞象无路可走。
小飞象如果不呆在这里,能够往那儿走?小飞象在这个空间里度过几许风雨,还能再到那里面对不同的风雨?小飞象如果离开了这里,如何养活自己?小飞象如果在这个年纪失去工作后,如何解决房和车和卡和生活费?
其实小飞象在刚刚进入这个空间的时候,每一年都会有这种是否应该离开的想法,但想着想着,每次都是自己问自己答,结果一直在这里磋跎岁月,就来变成白发宫女了。
小飞象看了很多人,走了又来,来了又走,但是,又发现,走了未必好,但不走,会好吗?
小飞象认为,每天这样有出没进的知识,又对许多事产生抗拒感,没有学习到东西,小飞象是气馁自己不长进,人蠢不要紧,但又懒,每天只想吃喝玩乐。所以,工作上面对这种有形无形,有意无意的压力还是什么东东,就是不会迎刃而解,就是在原地打转,哭哭涕涕过三天。
小飞象希望在本周工作的最后一天,能够安然度过,不要有头把小飞象再推进“泪海”里,小飞象决定星期五出门去十点的工,关掉手机,因为小飞象不想再接到这种“生命中所不能承受之来电”!
小飞象今天也得知,如果自己的手机没电的话,也会被头讲的,讲为何机没电,为何没随身带插电的,小飞象更不明白,这个手机并不是头们送的,也没有钱给你,还要“管制”人家的手机?
小飞象无法把自己所承受的压力向同僚们诉苦,因为大家都有不同的苦,你的苦,别人或许懂,但也爱莫能助。
小飞象有时真的也无法把挫败心情发表在此,如果有一天,连在此表达的心也没了,小飞象真的是不行了!
无聊之宴
星期三, 九月 05, 2007 | Posted by 零零壹(001)
但是,说是八点的宴会,竟然本小记最早到,鬼影不见一只,过后,摄影兄出现了,再之后,就是代表本馆,也是临时“奉旨”被迫出席的名字有个海誓山“盟”的能者出现,再过后,是姓氏有“马”有“各”的人出现。
就来九点啦,六围桌没几人,原来人家这个“不长”是请娱乐的主编,但不知为何偏偏是“普通”非娱乐的人来“应酬”。
终于“腥闻不长”到了,摄影兄可开工了,拍拍他和本馆的人握握手,而最厉害交际的“马各”,就坐去“不长”的旁边应酬,能者、小记和摄兄这桌也有“腥闻不”的人,也要假假应酬几句,之后开餐,吃不知其味,虽然是中餐,头道有数样东西那种,次道是假鱼翅,署粉多过人的“汤”,再下去不知什么了,因为太迟没胃口了,写下重要人物的名字,就等时间过。
可怜被迫代表“老肿”的“盟”能者,看表的时间比小记还多,他也真无奈,不能拒绝的应酬,而本小记更无聊,坐在那边,看着台上不知名的本土歌手在唱歌,可能是名歌,但本小记不听本土他族歌。
过后,那个“不长”又上台唱歌,唉,十点已至,再坐下去有何意义?庆幸只是小记一名,先走一步,拖着隐隐作痛数天的脚跟,一拐一拐的踏上归家的路。
但是,虽是不重要的东西,也要在家“依猫”一则烂闻回馆交差。
夜深了,今夜就在无聊之宴度过,电视星河现在播着英雄刀少年。
八千里路“晕”和“饿”
星期二, 九月 04, 2007 | Posted by 零零壹(001)
又是神早要驾着小龙鱼,通过令人讨厌的“白朴大盗”,去万宜的“依龟多累酒店”,今天其他人不给OTK脸,竟然只有本小记在,结果他讲了一点东西给我这个没什么教育常识的人“交差”。
九点的工,十点搞定,还有两个钟,可以慢慢去位于布做的城市的卫生部,本来万宜往布城不用经过收费站的,但路痴朝着KL牌走,竟然走到南北大道那个站,转回头去另一旁停下,打电话问人,但个个忙,不得空理我,而且停在路旁,那些死巨无霸经过,感觉想擦人家小龙鱼的身体,快快离开危险地,再转回头,给多一元,从“卡江”收费站出布城,反正也会到,只是白白浪费时间和车油咯。
虽然到第二个地点时间还早,尚有一个钟,但这一个钟头里,离开那边再回来又嫌时间不够,而且在那个花几十亿建的办公楼的地方,没有一个正常的停车位,要找建筑物后面停路两旁,好不容易找到不想等下再找。
早上只吃一块蛋糕,幸好这时有点聪明的人有带昨天买来防万一的马来糕,幸好也带了一瓶热热的红枣水,在车内慢慢享受和看报纸,其实车内给太阳直射很晒的咧,暂时充饥一下。

中午十二点的工最显,如果不是有午餐招待的,而是“野”党人的工,注定没啖好食,“野”党人又带人去见高官,小记们肯定没得上,只要在楼下站着等,又是无无聊聊的听他报同行“吹水”,过了一个钟左右,在大家筋疲力倦的时候,“野”党人下来了,又在外站着讲话,又是口水多过茶,讲了一个钟,听到后面,顶不顺了,SC的女人蹲下,本老也跟着蹲,蹲着写字,真没仪态啊,管他的。
“野”人们吠完时已两点了,那还有机会吃?另一恨就是中文报有夜报时间,可悲的人啊!
以为写完可以安乐了咩?哼,休想啦,DST在四点多要人帮他抄工,如果不是嫌弃楼下东西不好吃,这个时间也没东西吃,就不会拿苦来辛,真的去抄工,幸好肥羊帮忙抄,抄到差不多,电脑主人回来了,只有让位,把剩余的交给肥羊,但DST似乎不甘愿,还问我:“你还没有放工不是咩?”哼,五点过了还不放工,人家没吃午餐,不要惹我,还“阿兹阿左”。
当贱蜜蜂碰到臭蜜糖时
星期二, 八月 21, 2007 | Posted by 零零壹(001)

在工作的时候,最讨厌的情况就是,当某某人说不会有XX会时,但那些勤劳的“蜜蜂”,却不甘愿没有采到蜜,死守着那个“蜜糖”,等他出来“粘”着他讲话。
偏偏这个讲不要讲话的臭蜜糖,不让人好好坐下来舒服的听他讲,就爱在自作贱的蜜蜂的迫挤下,在那边喷口水,一些无法挤进重围,而只能站在比较远的笨蜜蜂,就只有靠那个老爷的录音机,提着累到半死的手臂,把录音机尽量伸到那张咀那边,免得不但听不到,还录不到,就死翘翘啦!
最讨厌那个“屎忽”界第一把交椅的“皱皮佬”,每次都要等他“饮饱吃醉”后,才慢慢的滚出来,让守在门口的贱蜜蜂,问他问题,问到他不爽的,声音就大一点,问到爽的,声音就小一点,跟以前那个与他有共同点的“皱皮佬”兼声音只从喉咙“嗡”住讲的第二党前头号一样,很想把录音机塞进他的咀。
再讨厌的就是海峡的“黑炭”,似乎要把“屎忽”界搞得天翻地覆才甘心,虽然他“挖”到的料,天天头条,但却得罪这些“屎忽”界,而介于“屎忽”界与“黑炭”之间的,就是那个令人最恨的“搞屎棍”,那种以为自己有点“屎忽”知识的恶棍!

那么厉害“制造蜂皇浆”,好心他公司的“蜂皇”快点升他上“神台”啦,让他在他的“巢内”东挖西挖吧,免得出来“害”我们,看到“黑炭”和“皱皮佬”出现的场合,真的是痛苦,如果加上另一只“妖精”,就痛苦上加忧郁。为何大家不能好好过日子?
台上台下都在讲
星期五, 七月 13, 2007 | Posted by 零零壹(001)

忘记了这么久以来,是否有出席过这样的场合,一个小时半以上有八个人在致词,而且是中国佬加马来佬,中国佬讲一轮,旁边有人翻译,马来佬讲一轮,又有一个翻到不是很对的人在翻译。
有些就假厉害,讲三语,结果花的时间当然长。
台上的人讲,台下的手机铃声更是响不停,左边坐的是中国佬,右边坐的是“马来”佬(是大马人的意思),因为中国佬这样分的。
只有“马来”佬的手机响声不停响,几乎不到几分钟就有一人的响,东响西响,有“无赖”、“一剪梅”、还有那首小孩子和父母合唱的蒙古歌,叫什么三宝的,真的是吵死人了,有这样忙咩?人家台上讲,他们也在台下乱!影响坐在最后排要抄台上人讲话的人。
不知道出席这个工有什么“新闻价值”,往往去这种看似“容易”的工,但最后不知要写什么才算是有“价值”新闻,而且写了等于白写,新闻未必会见报。
出席的只是农业局总监(但采访大簿写的是副总监),后来打去农业局问,证实是总监。
其他人,可以说不是不重要,但也不是很重要的人,不过为安全起见,有问那些人的职位和谁跟谁在签约,只是太多人,摄影兄弟又要去对面的工,来得及问公司,来不及问代表的人名,和摄影兄弟本来谈好只用一张两个人的照片。
走前有点不安心,向一个负责的女子拿了手机,以防万一。
回到公司,XSL才走来说,文写四百,还要再写另一四百文,因为有广告,不知几次了,没有预先通知是广告,要人家回来“补祸”。
幸好有的是资料,写几百也无所谓,惨就在照片图说,因为在那种“混乱”的场面,不是认清每个人的脸,只认到一些个人认为“必认兼相当重要”的人,就写了两张,但那些编辑就嫌不够,拿多几张来,虽然本人“巧妙兼笼统”的写,最后她们又怕死,用了本来本人选的两张“安全”照片。
现实就是如此啦!
星期三, 七月 11, 2007 | Posted by 零零壹(001)

除了有“公众利益”的事件是必写的新闻之外,怎样的新闻才是新闻?当然部长副部长及一些重要人物所讲的某某话,都是新闻,还有一点的是,有广告的也是“重要新闻”。
不知为何,今天的一个工,人人都以为NYY会去,结果人家是记者会,宣布NYY会出席821一项研讨会而已,如果是我报抄错,以为NYY会去,没话讲,奇的是,KW和OD,包括八台也“误会”NYY会出席,结果这个记者会没有符合以上几点“要素”,就“不重要”了,而且所言的确是和我们无关的小事。
结果,那些非“重要人物”在台上讲着不是“重要事项”的东西,台上人口沫横飞,兴致勃勃,台下的记者们,却木无表情,兴趣缺缺,希望台上七人组长话短说,速战速决。
果然,回来就被叫简单处理,未处理前,就文告译稿一张随一张飞来。
译下写下,正写着上午“不是重要新闻”后,“仁者”叫我下去下面采访一个座谈会,原来是本报的“精英论坛”,天啊,听五人组讲话,还是一个闷得发癫的课题,叫“减少华中生辍学率策略”的鸟题目,几人又在口沫横飞一轮,应该有两小时在那边“喷口水”吧,而“记录员”的我则花三小时的“脑汁”整理,不想今日事无法今日毕的我,就在今天完成这篇相信99.99%没人想看的4千字的废文,超时两小时工作,又在“饥寒交迫”的情况下,结束今天的工作天。
也是“没啖好食”的一天
星期四, 六月 28, 2007 | Posted by 零零壹(001)

(没啖好食是很凄凉的哟!)
星期四 6月28日
今天又逃过“蒙炸案”,但恢复东奔西飞赶两场的“歹命”日子,不知是否昨天得罪那个“揽权兼滥权”的DST,结果今天又这样“虐待”我。
早上九点去布城,下午两点去吉隆坡的香格里拉酒店,但是九点那个是喜欢东“拉西”扯的某部长,大家九点到了,他的公关在十点讲,“不好意思,你们要等一会啊,因为部长给首相召见去了。”大家在想,首相好像在金马宫有节目喔,如果是这样,不是有排等?
虽然这个老人家,我一年不多见他几次,但每次见他都是迟迟开始,近十一点,他才来,结果带了一个美国佬,原来是要赞我国的大马卡和电子护照..马来报西报听到为这样的东西开记招,一声MAMPUS,似乎很不屑这个新闻。
过后娇嗲精问部长关于“蒙炸案”一个女证没入境记录的事,部长一句NO COMMENT。(我最高兴这样的回答)。娇嗲精本来讲听到一个官员在旁小声讲,没记录就表示这个人不存在啦,她想写出来,我想,吓?不是部长讲的哦,不要乱来啊!不好意思,我是这样“保守”的啦!
节目在近十二点才完,我矛盾要回报馆写还是直驱香格里拉,在那边报新闻,结果取后者,因为塞到去那个地方,也近一点了,途中DST来个“夺命追魂扣”,问我有什么,我透过SPEAKER跟他“报告”,他讲要叫人打给我报新闻,我讲在驾车啦,等下打回去,结果打来打去没人接,打了几个主管的手机,他她又没做和上中班,结果打给XSL,才找到人。

(是否要打小人啊?)
结果,除了啃三片自己带的面包,没有饭和面类下肚,很不爽,而下午的酒店,有甜点招待,虽然我喜欢甜点,但当时很想吃一碗热滚的东西喔,所以没有“木”吃甜点,甚至看到就想呕。
下午是NYY出席头文字A及尾文字N品牌的慈善“高茶”,结果没看到其他中文报,马来报的都是杂志,为了等NYY有无讲话,一直等到五点,但是啊但是,这个贵妇,真是清闲的过了一天,看她简直是在出席“爬地”啦,最后节目完了,还在载歌载舞,开心得像只喜鹊,真是顶她不顺,我不理她了,就这样离开这个贵妇才出席的“高茶会”,继续我的“塞”程,一出大路,又来个“夺命追魂扣”,DST假好心问我要不要报回去,我又讲我反正要回PJ,不用啦,真是假好心,哼!
写完NYY,DST又拿早上那个工一个SC有一段我没写到的不是重要的烂臭点,叫我改写,看到人家把不重要的点放大,他又很在意的,不如回去那边啦,不要从那边过来还“念念不忘”比较他人。

(还做不到人要气我我不气,结果我中他计咯!)
现在已近八点了,整天没饭面下肚,现在找到同事可以一起吃晚餐了,就这样啦!又是不健康的一天,不定时吃饭,吃不健康的饮食...有一餐没一餐...唉!如何养生???
忙“盲”的一天以及不要“屈”我
星期五, 五月 25, 2007 | Posted by 零零壹(001)

有时真的不想讲太多讨厌的事,因为越讲它就越会发生,有时想乘机在这里讲对一些人的不满,但这里并不是绝对保密的地方,怕不小心“外泄消息”,得罪人也不好,所以,只有传统的写日记法才较安全,因为可收在自己锁紧的抽屉,不爽时,可以撕烂它,之前在自家电脑写过,但过后删除了,也一了百了,这个布落格,其实也是可以删除的,但目前还没有想到要删除它。
今天又是不好过的一天,到法庭正常的程序是查案找案写,但今天却因为西报报道法庭这里有问题,那里有问题,中文报就“惊惊青青”,结果一整个上午就找哪里有文件湿,哪里有粪水漏,真的是法庭那么大,世界第二大的咧,走来走去像迷宫,如果不是现在那些电子门未操作,你以为我们可以这里钻那里钻咩?
还有另一件令我不甘愿的事,就是回到公司,看到那个不是直接管但又爱管的DST,把两篇曾是我写的新闻贴我桌子,要我留意一个字,就是不要再把“已”经的“已”打成“巳”,妈的,问题是我根本不会打后面那个“巳”字,也不会读,现在会打是问同事才打出来的,因为我打五笔,要打“已”经的“已”只需打四个n,如果要打那个“巳”,就得打nng,后来我发现是改稿的一个主任有时把“已”字改成“巳”的,因为我有去向那位比较好的改稿主任证实,原来他也是打五笔,他打“已”时,不是打四个n,而是打nng,结果出来的是自己的“己”和“巳”,所以其实源头是他,但那个DST假厉害,以为发现到我有错,很自以为是的贴那两篇文章给我,还写上他的丑字,他的字真的很丑,比我用左手写的字更不堪入目,小学生的字美过他,不知他以前写生字是不是都是拿丁减(D-)或者E呢?!
不过我没有向他说,不想跟他讲话,只要改稿那个主任认同是他打时弄错,以后不要再有人这样“屈”(冤枉)我就好。
我个人认为,有时那些人找不到你的错,就故意找些不是你错,硬讲是你错的东西“屈”你,真的是乌龟王八蛋顶他的死人头。今天发泄到此。明日又是好假日!
老天保祐,讨厌的事要远离我!
星期二, 五月 22, 2007 | Posted by 零零壹(001)

不知是自己个人这样不好运还是也有人也是这样的?
有几回发现,越讨厌的事就越要面对,如之前,一看到隔天的工,不是太早,就是远到不知在那个角落地点,就担心不知会否中我去,其实那些工有些是不重要的,但当时不会派遣的猪头,什么垃圾都要,因此不得不担忧,偏偏,晚上问工,就中那个工,所以真的是不得不信邪,越讨厌事,就越跟着你,这真的是不好的经验。
然后,越讨厌的人,就偏偏会在你周围,就如上个星期天的食疗课程,老师让班长为我们分组煮药膳要考试,结果我与本来同一组的两个朋友“分开”了,本来与另外的人同组应该没什么问题,大家都相当认识了,但是班上有一个令我和朋友讨厌的男生,虽然我们没有直接与他有交情,但在班上时,听到他的声音就很反感,有时他的意见也令人讨厌。
我和朋友都希望不要和他同组,偏偏老天要玩我,看着他把他的臭名写在我那组时,我真的当场悲从衷来,眼湿湿,心不爽,老师看到我这个猫样,以为我与两个朋友分开,不会煮所致,结果老师说他会看谁可以跟我换,找了一个他相熟的中医师与我调组,老师真好,果然是个慈祥的博士老师。
如果越讨厌越面对,那我是否要讨厌中大彩?因为怕这期的一千六百万令吉太多,如果我中了,不知怎样办,要偷偷模模?又担心钱太多进银行,银行有内奸,又或者太多人知道,人身不安全?要给家人,又怕这怕那?哈,如果越讨厌越靠近,那我就讨厌中那个大奖吧!
浪费时间在塞车是“生命”的一部份
星期四, 五月 17, 2007 | Posted by 零零壹(001)

5月17日 星期四
今天又是要在最塞车时间出发往最超级塞车的地点工作,九点十五分的工,肯定要八点出门的啦,为了安全起见,七点四十五分就出,结果九点十六分才到,可以说幸好吗?节目未开始,十点才正式开始,唉!索性讲十点不是好咯,可以避一下塞车。
最讨厌武吉免登那带的了,一天好像没有一刻是不塞的咧,而且是塞到不动那种,不明白那些人办活动干吗要选在塞车黄金地点的酒店,也不明白他们为何要选在塞车高峰时间开始,真是讨厌死了。
其实讲太多已麻木,住在城市的人都是这样的吧,塞下塞下就惯了。但就是讨厌,一大早未开始工作,就给塞车搞到精疲力倦,节目开始后,又不懂那些人讲什么,虽然今天是去“傻子医生”的工,他讲他心情好,讲话特别多,还说他姓林,部门两个助手叫哈林,所以人家有时叫他们“哈哈林”,但这些笑话没有写出来喔,因为“一家亲”同行讲不写就不写咯,希望没被出卖。
其实今天样算是“轻松”的了,但就是无形的累,只是在酒店吃了几口蛮好吃的点心,之后到现在没再吃东西,等下放工或许去吃顿有机擂茶吧!看心情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