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之秋的“衰”法庭

是风水不好吗?还是没有择定好日子就急着提早搬进去所致?为何大使路的吉隆坡法庭大厦一直有问题?

从刚开始的漏水等缺陷问题多多,过后又天花板塌、淹水,今天竟然有虚报炸弹。

不知那个“英英美代子”,得空无聊没事做,打个电话去法庭说有炸弹,死贱,变态!!有本事在晚上没有人时放真炸弹炸毁法庭啦!

本来早上九点半在底层跟律师拿着陈平的案,打算坐下来吃包不好吃但可充饥的椰浆饭,突然有个女人走向我们座位,轻声跟我们讲:“有人讲这里疑有炸弹,叫大家疏散。”

我和SB一面吃,一面想充耳不闻,因为认定是虚报,真的是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

SB讲她从一出门就倒霉到法庭,七点多出在白蒲塞足两个钟,我比她“幸运”,家离法庭较近,也花了一个钟。

结果案件拿了,又有这单“突发事件”,看着食堂的人,大家依旧谈笑风生,好像没事发生一样,吃的吃,喝的喝,有者刚进来,过后才有一个保安进来叫大家离开。

SB和我没什么想逃,心想真的有炸弹,一起炸死吧?!只有“东方仪”,马上拿起手机,准备秉报公司了。

唉!可能知道TS会秉报,所以我就“等死”,过后TS打给我问我还不逃命啊?讲她已在露天停车场了。她说炸弹跟她真有缘,今天没有“蒙炸案”,结果来了这个她“久违”了的法庭,却又有假炸弹。

我们才“一步一脚印”爬着楼梯走出法庭外,看到一堆人在大堂门口,就算有炸弹,在大堂门口也是会被炸到的啊?站着站着,律师也好,法庭职员也好,大家一点惊慌的表情也没有啊,大家还很“开心”似的。

又是要代做“意外”新闻的一天,不过当然是积极的TS比较自动自发,由于人多,大家各别看有谁人要发表咯,那时没人懂什么事,警方人员也是的,过后也不甘愿讲话,还要人家打电话去问一个警区主任,在当场讲不是大家方便咯。

“幸好”陈平案在早上完了,但地庭的案全都因此“炸”而推到下午。

最后,如大家心中有数,果然是虚报和恶作剧!如果真的有“炸”,早就炸死了,因为听闻九点多就接到通知,但大家在十点多才被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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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失“雨眠”好时机


晨起七时许,天空下着雨,可恨要上班,不然想赖床!

此时此刻,正是抱枕冰冰,床冷冷的时候,听到雨声打在窗口,很羡慕今日不用上班的人。

上班的日子,路上自然塞,加上大雨天,更是塞上加塞,果然!

赶去“屎忽宫”,因为最高两个庭有开,大家去,只有跟着去,本来昨晚报工时,想要人“顺便”去一个大使路地庭的“屎尿屁”下判案,但因为要去布城,不能“顺便”,只有跟派工的讲,他叫零零壹隔天通知另外的“话事人”,因为他星期一不在,零零壹只有传讯给“仁者”,讯有过,但没回应,这是他向来的作风。

今天的“屎忽宫”,最高的正义之堂的一个案展期,第二高的堂又是“光头南”话事,他又在那边口水多多,辩护士讲两句,他讲十句。

不喜欢他的“假好心”,每次看到小记者们,都要叫大家去前面给辩护士坐的席位坐,还要讲两句,“有桌子方便你们,不然不知写出什么鬼字,坐前一点听清楚一点,不然写错新闻。”

言下之意,小记者们常写错新闻?其实这粒“光头南”看来看去都是英文报啦,他的“御用记者”海峡今天没来,之前他曾在堂上大大声讲强奸控状没有注明特定的日期,就是有缺陷,不能成立这个案之类的话,当时在庭内的“死打”报的“妖精”,就把他在堂上所讲的写出来放头条,还引来各界关注。

结果,这粒“光头南”最后写判词时,特别注明他没讲过这些话,讲报章乱写。

有时在想,西报们很喜欢把他在庭上所发的疯话当成“字字珠玑”,非写不可,其实他常忘记他自己发过什么疯的,有时这个星期要辩护士们针对什么点在下次辩论,下次却不当一回事了,有时明明讲到好像要判死这个人,最后又放人,真是反反覆覆。

看来不只是政治人物讲话不认帐,正义之堂也出现这样的人,尤其是这个被最高正义之堂认为是“叛逆”兼“胡闹”的“光头南”。

回去写两个没有结果有废案,又听闻海峡在大使路拿了一个案,结果又等传真,无趣无价值的新闻,也只是交货呈上,没有意思。

回家路上,又不知那里有车祸,累及向来走的路,平时二十分钟或半小时可回到,却花了一小时,跟回“色狼邦”的路时一样长。

唉!其实塞车的原因是因为太多“路上阿八”,因为经过都要放慢速度八一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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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会堂演奏厅

(星期六与星期日之间)

嘻嘻呵呵呵!不妄几天来“厚颜无耻”问人“求票”,终于在星期五晚上十点钟,把李克勤云顶演唱会的票握到手。

幸好问票时,该问和不该问的人都问了,这一次,平时爱看演唱会的TSI和HMJ都没有兴趣,HMJ姐妹说她们要打球,好健康哦!所以谢谢HMJ把两张“宝贵”的票给我。

并不是克勤的“超级粉丝”,只是一路来都有听他的歌,不会花百多两百多令吉去买票,本来也以为求票无望的,已经打定如往常般周末在电脑前“煲剧”的,结果如上次所说的,“希望在明天”!

看克勤演唱会,其实只是想现场“欣赏”他的歌而已,并不是一去心情就“超高”那种,难得的是这次陪着去的是SB,没想过会答应的人,竟然答应去,一些之前曾说过有票记得“益”她们的人,原来问爽的,当真的有票时,一个两个不会去的,所以要问对的人。

的确是要问对的人,千万不要跟那些迷“G奶婆娘”的八十年代人提起,因为这类人竟然称李为“老男人”,天啊,曾几何时,我们年代喜欢的歌手,已被冠上“老男人”称号了?那么如果跟这类人提起费玉清或者更“资深”一点的,不是变成“老公公”还是“老祖宗”了?

不过这次克勤唱的歌,有很多首都不是我最最喜欢的,幸好有唱我超喜欢的“大会堂演奏厅”,不然真的是遗憾。

本来“妙想天开”的希望特别嘉宾会是和克勤合唱岁月风云的周传雄的,但也知道不可能的,否则周一曲“黄昏”,恐怕会“喧宾夺主”呢!所以,这晚,没有唱岁月风云。而特别嘉宾是一个娇声轻气的不知名女歌手,可能知名,但我不认识嘛!乘她唱歌的时段,快快上厕所,发现很多人都很不给脸哦,因为厕所排长拢,哈!

(克勤新专辑-我的杯中茶)

较喜欢那段配合上两张专辑演奏厅I和II,以小提琴钢琴加二胡配乐所唱的歌曲,本来以为大会堂演奏厅会在这个部分唱的,结果不是。

由于坐在舞台最左方的位置,座位也不是梯级,结果大家“同样高度”被前面的挡着,头一直抬来转去,结果和SB两副“老骨头”看到颈部和肩膀都很酸,加上最近我总是“蹲”在电脑前,更加酸,当唱歌的主角走下台握手,那些人又站起来涌上前,主角被“淹没”在人群中,看不到,我也不会说要跑上前跟偶像握手的,除非他自己走到来啦。肯花钱买票来的旧邻居说她有握到,又可近距离看到偶像,很高兴。

最后的“附加安哥”部分,他说没有歌可唱了,其实还有很多歌没听到啦,如“法网伊人主题曲不知不觉爱上你”、“师奶强人主题曲一支花”、“无考不成冤家主题曲”,应该在唱我不是很喜欢的“酒店风云主题曲心计”时,连续送上更多的主题曲的嘛!要求太多了吗?

早期常看演唱会,后来渐渐冷却了,只是今年是后期中,较“频密”的一年,共上了三次云顶。

还好今天天气不错,上下山分别都是一个钟半,也没有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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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成年可逃法网?

上诉庭的“光头南”又有新搞作,把那个杀了人的少年释放,因为国内的法律没有可以判少年刑,他讲他也是诠释法律,“迫不得已”的。


这个国家的法律是不是有太多“漏洞”?因为未成年,所以不可判死刑,因为没有足够的法律,所以可以自由。

法庭不判他死刑,个人已判他“死刑”,在上诉庭看过他两次,觉得他有一张“目露凶光”脸,典型的“十七岁坏蛋少年叛逆样”,他想以后学他的辩护士加巴星当大状,不知道是否以为“歪也可变成直”、“歪理也可辩成真理,“杀人凶手也可逍遥法外,只要会走法律漏洞”。

这也是一些律师最厉害的,如果是对大家有利的,厉害就不用紧,最讨厌那些帮杀人凶手和帮强奸犯的律师,加巴星曾经在强奸案中,以“责骂”的语气盘问受害者,好像她才是犯人,令我不齿,虽然未定罪的人都是无辜的,但在我心中,被控的人就是有罪。不好意思。


不知是否会有一些“有心人”,就乘着没有法律判未成年的人刑,所以更多人利用未成年去犯罪?包括走私如贩毒等死刑的罪行?因为死刑不会落在少年身上嘛!而少年也容易误入歧途。真是个令人觉得黑暗的社会啊!

看到报纸一段来自“辛德勒名单”的名句:什么是权利?当一个人犯了罪,法官依法判他死刑,这不叫权利,这叫正义。而当一个人同样犯了罪,皇帝可以判他死刑,也可以不判他死刑,于是赦免了他,这就叫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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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化的写法

本周跑外面,逃过法庭两个“大判决”,一个是联邦法院关于民事和回教司法权的判词,另一个是少年有罪但获释放的判决,只是星期四因为采访“蒙炸案”的几名组员休息,所以又难逃一次。

审了二十几天的“蒙炸案”,这是第四次“客串”,平时没什么跟进,现在“年轻一代”的法庭新闻写法很“另类”,有些以主观的角度,有时“提醒”邻座采访该案的“主角”TS,但她认为那样的新闻才有趣,有时她的自创字眼给严谨的主任改,她就有点失望,所以常以采访手记将她有趣的字写出来,所以,佩服那么多手记可写的她。

今天LMF也问我,有没有认为她们现在写的跟我们向来写的法庭新闻不一样,她也说她看到她们的新闻有很多是加入自己的意见和有点主观。我以为自己这样认为,以为自己真的是“江郎才尽”(可能从来没有“才”)。

或许那样的写法较“吸引”人吧?偶尔自己“客串”采访,就有点“朦醒醒”,而有时和TS的写作方式又不一样,个人写法庭新闻一直只是平平淡淡兼死板无趣,更不会加意见,导致有点闷,TS还说我写的美特拉美案很硬和枯燥,愚笨的我不知怎样把本来就闷到死的判词写得有趣,反而期待如果有一天,她写如美特拉美案判词时,可以如何不枯燥兼有趣,那时我真的要拜她为师啦!

所以,在不用见报情况下的这里,就废话连篇,自由发挥,为人按花名也只敢在这里写,但“年轻一代”把一个闲来无事几乎天天在“蒙炸案”报到的一个锡克疯女子按的花名“黑玫瑰”也刊登在报,这个疯女知道,就把中文报“训话”一顿,顶她不顺,为她免费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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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里的“一把火”

向来恶声恶气的零零壹,刚从“热到飞起”的外面回到“冷到要死”的公司,看到早上已开的电脑被对面的巴旮猪婆关了,因为她需要用到插头为手机插电。

向来公司电脑最令人恼的就是下午时段,要开机要等“几百年”才开到,所以零零壹就以就粗声粗气的口吻“骂”猪婆。

其实这是猪婆与零零壹之间的沟通方式,两人不是“讲话”,而是“骂话”,但今天“骂”得不是时候,刚好满肚工作委屈的猪婆,就在这一刻,流“猪尿”了。

可怜的猪婆一面流“猪尿”一面打稿,打完稿后粒声不出,就带着一幅哭红了的猪脸,拿起“猪包”准时放工回家去。今天的猪婆工作不顺意,昨晚夜班今早工太早,无法享受到做夜班可去迟一点的工,原本就“谷L气”的猪婆,就让零零壹这把“冬天”里的“一把火”点燃了火焰,成了“罪人”。

(以猴代猪的哭泣吧!)

想不到“骂”不逢时,竟然触到心情本来就不好的猪婆的泪腺,让她将忍了很久的“猪尿”释放出来,猪婆,看了此文后,笑笑就消消气啦拜托。

看猪婆你写你看阿朗故事也流“猪尿”,自己是眼浅的人,这样,让“罪人”以“原来不是我的错”来安慰自己。“罪人”,哦零零壹这几天都把张洪量的歌名用上了,以前很喜欢这首叫罪人的歌,好听,又要找来“重温”一下。

大家都知道每次生气会“伤人伤神又伤身”,而零零壹知道有这个“死性”后,每次都劝自己要“改变所有的错”,但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有时不禁要自嘲,零零壹是个“IQ零蛋,EQ negative”的人啊!

Read Users' Comments (1)人言吾语

无名火




突然想起张洪量之前一首叫“无名火”的歌!

今天莫名其妙就是很烦燥,星期一狂躁症?哼!

一到法庭,要去那个令人烦的福联会地段案,六庭法官升职了,换去一庭,一庭法官请假了,再换去三庭,真是烦,烦是烦在从九点等换庭等到十一点多,换到三庭,又再等法官搞完其他案,再让这个案的辩护士进内庭,我们就在冷到像停尸房的法庭里浪费生命的等待,看不下书,就是冷和烦,此时不是心静自然凉,而是冷冻心情坏。

算算这一路走来,花在等待的岁月里,浪费了多少的生命,会利用时间的人,或许就在本来是浪费生命的计算里,读了几本书?

突然又想起优客李林的李骥唱的“等待是最初的苍老”。

等待的当儿,那些案件的老男人,其中一个是案件的起诉人,其余几个老八公也来,讲他们是小股东,还想跟我们讲他们的不满,甚至语气像在“迁怒”小记者,关我们什么鸟事?

最讨厌那些什么团什么社什么馆的东西,每次都会搞到分裂几派,什么当权派挑战派的,最后搞不通又搞来法庭,最后总括一句,还不是为一个“钱”和“权”字。

小记者只写案件和法庭里面发生的事,老男人的牢骚之前报道也报了几回,不想再重覆听这些不关我事只关你事的废话。

如果你们小股东还是小屁股有不满和苦水,去开记者会跟华团记者讲,这里是法庭,只讲法,要诉苦,不要来烦小记者,何况讲讲下,又讲小记者的报怎样怎样,一下又讲人家没大篇幅报道,一下又讲报纸的过去,一下又讲现在改看什么报,现在是给话小记者听吗?

进内庭一讲就两个小时多,出来近一点了,拿完资料后,去填饱肚子先。

过后又要回去赶稿了,突然发现没带进公司电子卡,结果又回家拿,虽然很近,但也真是麻烦。

一路上,又多多阻住地球转的障碍物在前方,讨厌。

回到公司,又看到最近小记者看到就心烦的“肥地”,不明白退休了还整天回到公司和去正义之堂,上星期在大家最忙的那天,他也出现在“屎忽宫”,每次出现就有借口,这次讲他从对面移民厅来,以前在大钟楼,他就讲从银行来,其实他的目的就是来法庭,却不直言,还要假装“顺路”。

其实任何事物必有因的,看到“肥地”,写案会写到很有压力,尤其是有功力如此深厚的人在“监视”着,一有什么认为译到不好的,他得空就跟“神台”几人组报告,所以会认为“肥地”是在打小报告,因为他有这样的“前科”,所以不要怪小记者会以“小人之心度肥地之腹”。

以前,他讲circumtances evidence是环境证据,结果小记者后来就“遵循”他的教诲这样写,但后来他又改口不认他讲是环境证据,而是间接证据,好像错的全在小记者。小记者更永远记得他在背后“批评”过法庭记者很差,虽然对小记者来讲,这可能是“事实”,但他不应该在背后讲人家,这点是小记者最不能谅解的。

心情不好,去第一重要购物中心买吃的,结果买了不知新鲜与否的SUSHI,又买没有营养的煎炸甜不辣,吃到肚子涨,虽然不至于暴饮暴食,但却是不健康兼不正常的一餐,化愤怒为食量!只有难为自己的胃,下次不可以了,今天就原谅自己的放肆,因为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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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



如果一个人杀了人,最后因某种原因下获得无罪,这个人的良心会过得去吗?会生活在自责中还是执迷不悟?而受害人的家人,会就此学会宽恕还是影响他的一生?

本周看完的一部韩剧魔王,就说了这样的一个故事,觉得两个人都很可悲,杀人者虽逃过,但一直不好过,受害者的弟弟,则一生就活在报复中,因为当年他才十六岁,是最想不开的年纪吧?

现实中,很多杀人者都是无罪,那他们真的是无辜?凶手另有其人,还是因为某种原因而逃过?那些一直没抓到的凶手,现在下场如何了?死了没?有报应了没?这永远都是只有天知地知凶手自己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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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药膳”吗?

药膳课早已结束,现在偶尔被叫回去开会,谈毕业晚宴的事,本来不大情愿回去的,但又说老师今天派成绩单,所以只有回去看是不是不及格咯,之前说六十题选择题,不会三十题的。

结果,错了十二题,六十分得四十八分,还可以啦,班上最高分的是五十八。大家之前煮的药膳在四十分满分中,各组都是三十六到三十八分,我组是三十六,所以加起来有八十四分,知足啦,又不是考状元。

矛盾是否要继续高级药膳班,因为二十四小时的课程,要六百大元,而且据老师说的,所谓的高级课是会考假设一个人生什么病,我们要开什么药膳,我问老师可否抄书呢?即是参考外面的药膳书,老师讲,最好不要啦!

个人是没有什么大志要开什么药膳店或改行的,只是读爽的,但却又要经过如此“艰难”的一关,有点犹豫。

老师说现在的人已懂得养生,市场也渐往这方面发展,如果有兴趣继续,可以走这条路的,但个人没老师乐观,觉得很多东西不是如此顺利的,而且也去过一些所谓有养生餐的店,是否代表竞争也越强了呢?通常不是物以稀为贵吗?

以前法庭在大钟楼时,有去过那一带一间叫“阿二靓汤”的店,它的午餐时刻的确很多人,而PJ的“绿禾”,也是老师说正在“发扬光大”那间有擂茶吃的店,午餐也是人多到没位站。不过在大使路时,去一间未到甲洞一间叫“红曲馆”的店,也是药膳之类的,但午餐时没人似的,是地点问题吗?

原本定在九二二的“珍膳美”之夜,却因为他们订的酒家当天没空,改去九二三,星期日傍晚,想到星期日是“忧郁晚”,没什么“木”,要回去请隔天的假,那么就可改变心情,隔天有做工,会影响今晚的心情,真的是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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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版的“千谎百计”?

今天拿到一宗“剧情”有点荒谬的案,讲一个女人,告丈夫和家婆一家,讲他们刻意隐瞒丈夫有同居女友和两名孩子,“骗”她结婚,结果向夫家索偿700万。

看她所述说的“剧情”,觉得她真的是如此“蒙醒醒”到白痴加无知吗?因为那个丈夫所谓的同居女友是住在她的婆家的,她和丈夫结婚,大家同一屋檐下的,她一点也FEEL不到有问题的咩?而是在婚后不到一年才“恍然大悟”,才伤心欲绝的兴讼。

不过,目前大家所看到的“剧情”只是她的片面之辞,未有丈夫一方的“辩词”,所以写这个案时,大家都要很“保守”,没写各方人物的大名,只写女方是商人,男方是森州某政党青年团的领袖,连党名也不敢提,是过分保守吗?

其实我们只是要“保护自己”,免得任何一方不爽名字见报,又讲人家讲衰他们,来封律师信和告我们诽谤,就“不抵”,不要给机会这些要利用报章“宣传”,最后又“打完斋不要和尚”,诉你诉到脱裤赔个几百万的人,哼!而且那个起诉人的大状表明是要借助报章把这件事挑起,以让双方能够以钱搞定,因为女方不爽被“骗”,所以要一笔钱来“平衡”一下。那我们就只写“剧情”,让人知道世间有如此荒谬事,但不提谁是谁咯!


看到如此“剧情”,“东方仪”和我都想到一部由黄宗泽、陈键锋、杨思琪及徐子琪演的港剧“千谎百计”,如果说是男家一家人要“骗”这个女人,那么这个女人难道很有钱?因为剧中“老千一家人”摆明要骗有钱女,结果千门各将,(剧情还有介绍千门各将所扮演的角色和名称,我看了就忘记了),各别演各别的“角色”,就是要女的上男的当,和他结婚,最后“谋”她家财。

不然现实为何会有如此的一家人,以及会有如此被爱情蒙蔽眼睛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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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的“光头南”?

这个常常“以下犯上”的“光头南”,或许在一些同界人眼中,他很正义,因为敢恨敢骂又敢批评比他高的“最高正义之堂”,就算下堂必须遵循更高堂的判例,他也敢敢不跟,而且还作出批评,之前有几单土地案,他不知评了几回,早期的司法界第一把交椅“野兽珍”的判词也给他批评是错误不可遵循的。

但是,这个“光头南”,可能因为爱批评又“愤世疾俗”,所以不得上司心,更得不到“智慧王”(曾经是司法界第一把交椅的王者)的心,结果要升职似乎无望了,因为他超级资深,很多升职了的人,简直是他的后辈,但现实就是如此的咯!

说起“光头南”,他可是从“辩护士”直接跳去当“上诉堂官”的“风光人士”呢,人家其他人或“辩护士”被委任也只是从“高堂官”做起。

但他很爱骂人,在堂上,人家辩护士陈词一句,他讲五六句,人家一句话未讲完,他就打插,搞到有时要记录的记者,不知从何下手记录,有点讨厌他的“吱喳”,所以就给他一个花名,叫他“光头南”咯。(按花名存属娱乐和好玩,并无恶意)

在他堂内办案的辩护士们,除了一些可能地位崇高的如KPS和RA,还有一位高贵的拿督级妇女,他没骂之外,甚至还赞过她,余者的小人物辩护士或者没什么料、讲话吞吞吐吐小声小气的人,肯定中他骂,有时一人在讲,另一人只是站起来,他也骂,讲站起来的人没礼貌,简直像校长在训话,让辩护士很没面子。

在这一刻,觉得做小记者比辩护士有面子,因为“光头南”发癫时,会叫记者去前面的辩护士的空席位坐,因为他讲有桌子方便我们写字,其实我们很不想的,我们只想乖乖坐在后面,有时偷看报纸,有时出去上厕所,但怕他发癫骂我们,只有向前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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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回路转的安排

昨天下午,得知今天会有美特拉美的联邦法院裁决,心情跌至谷底。

因为这宗案在上诉庭的裁决时,我们被这个判词害死。

话说这宗案在高庭根本没有记者跟进过,但在上诉庭裁决时,尤其是那个爱批评的“光头南”的判词,海峡的“黑炭”简直视之如宝,逢光头南的判词必写,逢写必头条,偏偏我们几个不够他精明的人,一般上只写主案的驳回或批准上诉,没有突出里面的批评,结果“黑炭”还写到有多大就多大,因为涉及名人达因和“金手指”,结果不只华文报,连海峡的对头报星星也受牵连,所以,一听到美特拉美,大家真的是心有余悸,应该只有“黑炭”一个人非常期待吧?我们称他是“光头南”的“御用记者”。

因为今天“屎忽宫”有两宗案都是必写的,一个就是这宗美特拉美的联邦法院判词,另一个就是上诉庭如何处置那个目露凶光谋杀补习老师女儿的少年案,结果昨天特别交待“仁者”一定要派不同的人去采访,那时自以为会中那个讨厌的美特拉美案。

晚上问工如何被安排时,结果竟然来个大逆转兼逢回路转以及令人“大跌眼镜”的安排,“仁者”竟然派我去少年案,然后本报供稿CP,美特拉美案竟然是跟姐妹CP报拿新闻,我吓??(其实我是暗暗窃喜的),不过在想CP会否派人呢?因为他们专注“蒙炸案”,其他案不当一回事喔,而且跑高庭的L休假,P也拿假看孩子,还有谁去?我只担心到时CP没派人,又要劳到我这个老不死两边跑吧了。

是“仁者”不认为此案的重大吗?还是我们自己差点“死”在上诉庭的判词后遗症,现在紧张兮兮呢?今天问“仁者”,他说是CP报讲他们要负责“美”案的。

如PF说的,最近是否虔诚,拜神多(谢谢神明保佑啊),今天逃过该判词,而少年案也因为法官要控方去研究是否可用英国法,展期。但又觉得过意不去,想一起等判词的,虽然CP有他们的小强在,但他跑地庭,或许会不知头尾,因为我自己较笨,看了判词都想哭,佩服他还很勇的在采访,当然啦,不可小看人家。

果然法院法官又在骂“光头南”了。

结果“五尸”发表两份判词,(昨天担心会有五份判词,那就不知要写到半夜没有),过后问了其中一个法官的媳妇,她是B社记者,是她家公通知她今天有判词的,她讲只有两份,我多么希望她已拿到判词,而且写了给我们EMBARGO的,但她却讲没拿到,也不知结果。(真的吗?当年安先生鸡奸案判词她是早一天拿到和知道结果的哦!)

不过两份判词也够大家“啃”的了,因她家公那份18面,另一份东马最大那个CXZ的竟然有百多面,天啊!

结果为了避免两头不到岸,我还是不要做“八婆”等复印判词了,要回去写没有结果的少年案,因为当时大家未拿到百多面的判词,如果还要复印十份八份,几点了啦?果然他们在三点才复印好从“屎忽宫”回。

不过,大家那么迟拿到判词,CP报肯定没那么快来稿,加上倒霉的中文报衰在要赶夜报,所以DST就拿B社的新闻叫我处理,当时B社只是简短的结果,只有翻译,补上已准备好的背景咯。

等了好久,五点已过,六点将近,我的“不死绝症”又发作,手的关节痛,不想呆,但XSL叫我等译“美”案,虽然之前已上了两条,但骂法官的稿,B社不知会不会传来,不知明天西报和SC会突出什么呢?因为在下午四五点,同行们说她们还在读百多面判词,还没读完。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人家问法官骂什么咯。

六点多,问了媳妇,她说百多面的判词新闻还在写,我不能再“熬”下去了,只有跟XSL说回去如果看到B社网有,我译传回去,顺便交待夜班的JL,如果她译了告诉我。

结果拖着疲惫兼手痛脚痛的躯体回到自己温暖的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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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上始终存在的忧与愁

星期三零时二十二分

虽然已在这条工作的路上走了X年,但始终存在着面对工作的忧与愁。

跑外面一般新闻的日子,忧的是地点不会去要花时间找,愁的是当听到不熟悉课题时,不知如何下手写。

跑法庭时,原以为是较熟悉的领域,但还是有患得患失的感觉。

最近大家忙“蒙炸案”,一方面庆幸自己不是“指定”的人选,但一起跑高庭的他报同行,却全都去了那个案,导致一方面高兴自己没去“蒙炸案”,一方面又忧愁自己没同伴。

在跑法庭的岁月里,一直以来大家都是“风雨同路”,有案一起写,没案一起闷,漏案一起死,但是这段被“蒙炸案”“霸占”的日子里,只有我一个华文报的人依然在另一箱的法庭大厦徘徊,更加像是一只“孤魂野鬼”。

以前常常与同行互相说我们是一群孤魂野鬼,生是法庭人,死是法庭鬼,但现在这段日子,只剩自己这只野鬼,没有依存,因为自己联络网不多,只得蜘蛛网,所以更担忧会漏案,写得了这里,顾不了另一处,虽然有人讲要漏得起,但是相信如果漏到别人有自己没有,看他还是否那么潇洒呢?只要比他高的人一问,他就会转问比他低的人了。叫别人要漏得起,但自己面对时,未必漏得起。

觉得这种法庭“孤苦”的日子很显,于是过去两天请了假,但最终还是得面对现实,再次原地踏步。


每个同行或许在面对工作上的不如意时,都会问自己是否适合继续这一行,有些人可以挥挥衣袖的离开,有些则继续在这里得过且过,如我。

过去、现在或许将来,还是会不断问自己是否适合继续做,但到时已是白发宫女了,或许乐观的想,这就是一面工作一面学习吧!

看到没跑过法庭的一些同事,因为去“蒙炸案”,弄得她也觉得自己是否不适合做这行,其实她们什么大场面都见过,却偏偏给小小法庭打击信心,错不在她,而是去法庭,的确是吃力不讨好的工作。

至于自己,是个不想见大场面也没什么见大场面的人,但面对法庭时,偶尔也会被打击,所以要丧气的人在这里,因为已被冠是“专跑”但却没有什么成就的人。

喜欢一个人呆在家里,喜欢一个人的生活,但是偏偏不喜欢一个人在工作,因为此孤单非彼孤单,休闲的孤单是种享受,工作的孤单是种精神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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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春天的华尔兹

(奥地利取景,雪景美,虽然不是维也纳,但却很有维也纳音乐之都的感觉)

星期六晚上,原本看着“宫S”,但不觉得好看,好不容易看了四集,想睡就关机去睡了,但是在床上,却又睡不下了,又起来,拿出喜欢的“春天华尔兹”重温。

喜欢的剧总是看了又看,甚至看了再看,这部“春天华尔兹”已看了N次,这次是X次了。

是四季导演尹锡湖最后一部曲,之前的“秋天的童话”(蓝色生死恋)、“冬季恋歌”,当年看是喜欢看,但没有重看的欲望,“冬”甚至还舍得送给人,自己不收呢!至于“夏日的香气”,哼之以鼻,不喜欢剧情,更不喜欢男女主角,非常失望。

后来最后一曲“春天华尔兹”来了,本来是没有寄以厚望的,因为男女主角是不认识的,只认识一个混血帅哥,但当知道他只是男二时,也失望一阵,谁知看了不认识的演员后,反而喜欢,男一徐道营,女一韩孝珠,虽然不是第一眼就喜欢,但越看越喜欢。

四季导演果然名不虚传,这次的景色也是很美,在韩国的景有油菜花,在国外的景则是奥地利,这个让人响往的地方,借给“东方仪”看时,她说看了此剧,很想一个人像女主角去旅行,哈。

(也许对黄澄澄的油菜花情有独钟,所以觉得美)


由于男一是钢琴家,当然有很多首动听的曲子,它的原声带也很好听,不知听了几回合。

看了几回,还是那么“投入”的看,不过看这类有童年的剧时,只有第一次看是从头看到尾的,第二次以后,肯定跳过童年,直接看长大部分啦!

就是觉得喜欢和好看。


(男二丹尼尔亨尼及女一韩孝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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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却写意的一天

又是可以睡到自然醒的一天,赖床赖到十点,开始把有点脏乱的小窝整理一下吧!

刚入住时比较勤劳,至少一个星期打扫一次,渐渐懒了,原来做家务也要看心情,这也只有自己家才能这样“随心所欲”,如果是很多人住,或许不想做家务时,也“被迫”做。

先开个歌听,声量要大过外面的工程声音才可,今天可不只是扫地抹地也,还换床单换两对门帘,而且还是用手洗的咧,没有洗衣机的人就是如此,比“阿四”还惨,幸好门帘都是薄纱,可以快洗快干,但以后要用较厚的了,因为对面多几栋大楼,不爽。

换上不应是这个年纪铺的幼稚的床单,全是卡通,给小孩子用的床单,以前买时朋友说,不觉得看到卡通床单,也开心一点的咩?言之有理,所以乘便宜时,就买了不少,还有一些未开张呢!

露台的薄纱门帘比较久没换洗了,结果换上日前刚从大减价时扫货扫来的新门帘,或许真的是“喜新厌旧”,看到挂上的新门帘,心情有点愉快,哈!



一眨眼,美好的星期六过了大半天,已是下午三点了,之后就是最享受的追剧时光,要继续追“茶煲阿四”,哈,这个剧名有趣吧?其实这部韩剧叫“梦幻情侣”啦,只是一经香港人翻译,就变得“抵死兼贴切”了,就如之前的MY GIRL,香港译成“大话妹”,直接把爱撒谎的女主角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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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楼上专门租给“大笨象”住

每个晚上,楼上的“大笨象”一定在那边操歩似的走来走去,然后大动作的开露台门,真的是很想骂一句“巴旮鸭鲁”!

去年的某一天,因为“水自楼上来”,需从楼上冲凉房修理才可,唯有上去“窥”下住了什么人,结果看见是华人,而且是美女,哦,想不到那只“大笨象”原来是个美女啊?但是,知道“大笨象”是美女后,比起“大笨象”是外劳来得好!只有这样安慰自己。

后来,同事讲她的朋友刚好也是住楼上,原来那只“大笨象”是她朋友的屋友,因为爸爸教她做人要“脚踏实地”,所以她果然“走路有声,踏踏实实”,震到住在楼下的我啊!

今年,水流又来自楼上,再传讯给美女“大笨象”,她说她已搬了哦,吓?那为何我家楼上还是有只“大笨象”啊?我以为是同一人,原来是新来的租客,又是另一只“大笨象”啊?唉!没听说过别人楼上的脚步声会如此大声的,为何我的楼上专住“大笨象”?

除了“脚踏实地”声,还有敲打钻墙声,白天原谅你,但是,三更半夜在钻什么屁?

或许这就是住公寓的其中坏处吧?小煎蛋来我处时说,你家外面像组屋,幸好屋内还像公寓,因为人种混杂,有外劳、异种,真的每当等电梯时,看到这么多人种在,我宁可再等另一台,不然甘愿爬十二楼,当作做运动啦!

公寓问题何其多?住进去这几年,漏水问题从未停止过,而且水迹斑斑,想像力丰富的可以想成那部日本电影“迷离暗水”,现在又出现水压问题,抽厕所的水时,厨房的水喉会自动开的咧!而且有很响的水管声,再想像力丰富一些,可以拍鬼戏吧?哈!

楼上吵,对面又在建几栋高楼大厦,不建三四年应该不会完工吧?而且也是三更半夜在赶工,又照大灯,真的是,就来疯了啦!


还有,每早六七点,一定给喷药水的机车声吵醒,因为高尔夫球场就在对面,果然是不环保的居住环境。还有,远方传来的“牙痛呐喊”声,真的不得不让我声声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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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台下都在讲


忘记了这么久以来,是否有出席过这样的场合,一个小时半以上有八个人在致词,而且是中国佬加马来佬,中国佬讲一轮,旁边有人翻译,马来佬讲一轮,又有一个翻到不是很对的人在翻译。

有些就假厉害,讲三语,结果花的时间当然长。

台上的人讲,台下的手机铃声更是响不停,左边坐的是中国佬,右边坐的是“马来”佬(是大马人的意思),因为中国佬这样分的。

只有“马来”佬的手机响声不停响,几乎不到几分钟就有一人的响,东响西响,有“无赖”、“一剪梅”、还有那首小孩子和父母合唱的蒙古歌,叫什么三宝的,真的是吵死人了,有这样忙咩?人家台上讲,他们也在台下乱!影响坐在最后排要抄台上人讲话的人。

不知道出席这个工有什么“新闻价值”,往往去这种看似“容易”的工,但最后不知要写什么才算是有“价值”新闻,而且写了等于白写,新闻未必会见报。

出席的只是农业局总监(但采访大簿写的是副总监),后来打去农业局问,证实是总监。

其他人,可以说不是不重要,但也不是很重要的人,不过为安全起见,有问那些人的职位和谁跟谁在签约,只是太多人,摄影兄弟又要去对面的工,来得及问公司,来不及问代表的人名,和摄影兄弟本来谈好只用一张两个人的照片。

走前有点不安心,向一个负责的女子拿了手机,以防万一。

回到公司,XSL才走来说,文写四百,还要再写另一四百文,因为有广告,不知几次了,没有预先通知是广告,要人家回来“补祸”。

幸好有的是资料,写几百也无所谓,惨就在照片图说,因为在那种“混乱”的场面,不是认清每个人的脸,只认到一些个人认为“必认兼相当重要”的人,就写了两张,但那些编辑就嫌不够,拿多几张来,虽然本人“巧妙兼笼统”的写,最后她们又怕死,用了本来本人选的两张“安全”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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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钱如流水

向来最怕人山人海的地方,尤其是要人挤人的场合,避而远之。

但是今天竟然发癫喔,还特地请假,去附近那间“第一重要”购物中心的J卡会员日,而且简直就是上班时间出,下班时间回,真是“勤劳”哦!

和F座朋友和她妈一起出发,其实自己不是个“精明”消费者,从没好好计算买了多少还欠多少就可换到回扣卷,以前经济博士小坏蛋已教过,但今天又差点“失算”,第一次是售货员“好心”讲如果买多几块钱,可扣十令吉,第二次是MF讲买多几块钱,同样可换一张十令吉的回扣,哦,不精明的自己,如果没有高人指点,真的是“亏本”吧?

向来看到人多就不买东西排队的人,今天竟然在那边等了半小时才轮到,唉,时间也就这样从指缝间溜走了,一下子,已是下午时分了,忘记了午餐时间,只有五点吃午晚餐啦!




今天不知刷了几回卡,简直花钱如流水,好像东西不用钱似的,买门帘窗帘衣服枕头日常用品,也花了近五百令吉,比起几千元的人们,这或许是小儿科吧?

以往不是J卡的主卡人,所以没收过会员日的通知,今年自己申请成主卡,收到通知,结果就拿假去凑热闹,不过,应该是下不为例吧?因为都讲自己不够精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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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就是如此啦!


除了有“公众利益”的事件是必写的新闻之外,怎样的新闻才是新闻?当然部长副部长及一些重要人物所讲的某某话,都是新闻,还有一点的是,有广告的也是“重要新闻”。

不知为何,今天的一个工,人人都以为NYY会去,结果人家是记者会,宣布NYY会出席821一项研讨会而已,如果是我报抄错,以为NYY会去,没话讲,奇的是,KW和OD,包括八台也“误会”NYY会出席,结果这个记者会没有符合以上几点“要素”,就“不重要”了,而且所言的确是和我们无关的小事。

结果,那些非“重要人物”在台上讲着不是“重要事项”的东西,台上人口沫横飞,兴致勃勃,台下的记者们,却木无表情,兴趣缺缺,希望台上七人组长话短说,速战速决。

果然,回来就被叫简单处理,未处理前,就文告译稿一张随一张飞来。

译下写下,正写着上午“不是重要新闻”后,“仁者”叫我下去下面采访一个座谈会,原来是本报的“精英论坛”,天啊,听五人组讲话,还是一个闷得发癫的课题,叫“减少华中生辍学率策略”的鸟题目,几人又在口沫横飞一轮,应该有两小时在那边“喷口水”吧,而“记录员”的我则花三小时的“脑汁”整理,不想今日事无法今日毕的我,就在今天完成这篇相信99.99%没人想看的4千字的废文,超时两小时工作,又在“饥寒交迫”的情况下,结束今天的工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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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犯罪闪远一点去!

当你看报纸,看到又有谋杀案发生时,第一想到的是什么?知道法庭记者第一看的和想到的是什么吗?

当然是案发地点啦!要杀人,滚远一点去,这种天杀的犯人,不要在我们的“工作范围地点”出现。

虽然很久以前,一宗发生在他州的案,但却基于公众利益,律政司竟然把该案转来隆庭审,真是的,其他州的法庭不是法庭咩?

如果发生在隆雪一带,被控时,又要“麻烦”到这里的法庭人啦!其实我向来做民事,没什么直接关系,但是有时还会做下刑事案的,就如今天。

本来跑外面的日子,一惯早上一个,下午另一个的,但是十点多,来了一通“夺命追魂扣”,叫我不用去原本下午三点的工,改去两点PJ法庭,那个杀死韩国学生的被告被控。

接到这个“换工计划”,心情受到干扰,因为上午的工,那个部长迟到四十五分钟,开始时,已十一点多了,摸到来,又是匆匆冲的啦,而且这个工的地点就是在塞车黄金点“西丁酒店”,结果本来有饭吃的,却时间关系,只吃到两三口,就离开这里飞去PJ庭了啦!

又是等待兼暴晒的下午,大家等在烂法庭外面,不确定被控去那一间,拖拖下,近三点才带来控。

想想今天去的两个工有点“矛盾”,一边箱是旅游部长鼓励多多外国人送孩子来马读书,加入什么第二家园计划.....

另一边箱,却发生外国学生,即是韩国学生在马被杀,之前还有中国学生也命丧大马??以什么吸引人家来?把孩子送来死啊?不要讲我衰,如此不靖的治安,再不加强保安,是我肯定走人,但那些高高在上的人,还天天自认为我国是个“安乐天堂”.......

哼!其实对客死他乡的人,这里根本就是“夺命地狱”啦!



未忙完,加上早上的新闻未写,那些人又叫你做其他的工追新闻,虽然不是讨厌的DST叫,而是“仁者”,但还是不免有点怨言,为何他们总是喜欢叫还没忙完的我?不是说我很凶很怕我的咩?看来我是只无牙老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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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大放松,睡到自然醒,看剧好时光


很久没有享受星期天不用出门读书的欢乐时光,可以睡到自然醒!

不过,零零壹就是奇怪的人,上班时,不想醒,想赖床,没上班时,除非真的真的累到不行,就会睡到自然醒,不然还是依时八点会习惯醒。

这个周末看了两部日剧,一部是赚人热泪的“一公升的眼泪|”,同事看了都说肯定哭,其实日剧都是会讲些令人偶尔会掉几滴泪的对白的啦!

“一公升眼泪”都说是取自真实人和事,讲一个十五岁女孩患上一种病,最后会变到不能走,讲不出话,最后慢慢死亡的病,让人看了,应该要觉得自己没病没痛是幸福的。

还有一部有点搞笑的“嫁个好人家”,比较轻松,女主人公嫁给的丈夫,一回风俗多多的家乡,就变得不一样了,而且家乡的“繁文辱节”,家婆要她这样那样,对住惯城市的她来说,顶不顺,搞笑多多,不过当中当然又有日剧惯常有的几句感人或令人觉悟的对白,剧中人听了,都顿有所感动。还可以啦,这部剧,可以让人一口气看完。

星期一,如常工作,没特别的事,没特别值得写下的东西,就这样过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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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不从心的赛车手

车型:小龙鱼

车号:一七九

场地:白蒲大道约40公里

目的地:“屎忽宫”

时间:塞车高峰期

前方障碍物:巨无霸车主 释放飞沙走石“袭击”车主大镜,阻碍前进。

前旁多余物:左钻右闪的机车,万一它擦到你的旁边车镜,继续走,万一它认为你阻它左右逢源,它踢你。

后方:赶死队车主,紧贴着你,万一煞不及,肯定“吻”上你的尾

真正的竞争对手:时间

全程陪同:韩流行歌曲-在街头、爱有天意、白雪(重覆听,听了至少十次,还在塞)



在塞车高峰期出门,预计一小时可到的地点,肯定超时,因为除了塞,还要面对许多“阻住地球转”的“障碍物”,让人一大清早,就精疲力倦,怨情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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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马当胜,二安再挫


星期三 7月4日

今日的马安对决,再次证明前一号“福星高照”,可以马照跑,舞照跳,只求不跳出心脏病就好。

前二号极之不愤,八年前一单已被挫,今日二击再被挫,真是欲哭无泪,无语问苍天,等待更高的公堂给他发发梦,伸张他所谓的正义吧!

前二号九年前给当时的头号讲他“搞基”,结果身败名裂,从高位跌落到花厅蹲了几年,当时很“串”兼嚣张的前二号,给人这个重头一击,除了滥权还鸡奸,拖下拖下,虽然鸡奸最后被“打脱”,但是最高的那个正义之堂还保留一句“虽然无罪释放,但是基于技术上的问题,而不表示他没搞基。”搞到他今天还是被认为是“基佬”。至于他是不是,有人认为他“被屈”,有人认为他就是,真相?天知地知他自己知。

前二号不爽前头号一直讲他是“基佬”,结果告他诽谤,八年前一单败诉,今日再败,因为公堂认定前头号所言属实,中肯评论,有条件特权,反讲二号是在滥用公堂程序,讲的一切都是站不住脚的废话,还用了一个法律什么字眼“禁止反言”,问你怕未?哼哼!

但是啊但是,这个马安对决战到底何时才能了啊?虽然前二号不战先败这一回,但是却誓不低头,抗战到底,决定上诉再上诉。

或许,或许在未可预测的未来,马安有可能会一笑泯恩仇,反正这类政治把戏者,习惯“床头打架床尾和”,又或者注定这世是“宿敌”,一切等待“尘归尘,土归土”的时候,才有个“宽恕”的结局吧?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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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猪非彼猪






骂人时,总是把猪的一家大小都骂尽,猪头、猪公、猪婆 、死猪 、猪任,但是同猪不同命,此猪非彼猪!

看到真正的猪,不会讨厌,虽然它很脏,在中国偏僻的地方上厕所时,甚至跟猪“同用”厕所;猪公仔,却长得可爱,令人莫名就喜欢它。

去年第一眼看到黑白猪的饰品,那时只知它叫MONOKURO BOO,更早之前也喜欢一只我称它为“三顺猪”的猪,以及香港卡通的“麦兜”。

“三顺猪”则是韩剧“我叫金三顺”里头,女主角整天打它出气,男主角一直要把它丢掉,结果最后还被人拾回给他的那头猪。

那时旧邻居买到一只“三顺猪”,很开心的告诉我,结果我嫌它太贵,后来买到一只比较小只的,可能是翻版的吧,九块九,现在吊在玻璃门,有点残旧的样子。

至于“麦兜”,皆因它来自香港人的卡通,也怪搞笑的,但对于这只猪仔,则没有太大的喜爱,只是买了一只戴毕业帽的,放在柜子里头。



去年买的第一个黑白猪产品,就是钱包啦,也是九块九,在茨厂街一间披发公仔的店买的,后来买下买下,又买些它的吊饰啦,而小煎蛋在今年去中国旅行,也买了两个黑白猪手机吊饰给我,现在家里处处是“猪影”,有相架、三个钟,都是以黑白猪为图的,几个星期前,又给我买到一个黑白猪的背包,哈!

今年刚好猪年,过年前,甚至和SB去买件黑白猪T-恤来“应景”,结果在过年第二天去看戏时,看到一个妹妹仔穿着我买的那件“猪衣”,幸好当天我没有穿同一件出街,不然真是一把年纪还跟妹妹仔穿那么可爱的衣,丢脸啦!

SB也说,她侄儿也有同样的衣,所以她也没穿,哈,想不到一把年纪,还有“崇尚”年轻人玩意儿的心,其实这应该是没有年龄限制的。


Read Users' Comments (1)人言吾语

就等“酒干倘卖无”这一刻




(现在什么创意的酒干都有了啦!)

星期日 7月1日

GMD的TSI又有演唱会票“益”我,是周六晚上云顶看苏芮演唱会,难得有机会,又没什么事,就驾着我的“小龙鱼”,和TSI在六点上山去。

本来想着要驾到半山还是直上到山顶,驾着驾着,还是驾到尽啦,因为懒得再搭缆车,而且要花五元一趟,不知现在是否真的起价一趟八元。

想不到“小龙鱼”还很听话,可以慢慢上,人家走在我前面的CRV,也是一样慢慢来嘛,“小龙鱼”何需自卑喔!过后我还走到CRV前面呢!

不过有点塞,近八点才到,加上找车位,找演唱会地点,等人拿票来,进场已开唱了,不过前面唱的歌不是我喜欢的,我喜欢的当然是那首《酒干倘卖无》啦,这首《搭错车》的主题曲,曾经感动过无数人,尤其是那句“没有天哪有地,没有地哪有你,没有你哪有我……”

(如果那时有这种酒干卖,肯定“瓶”价百倍!)



小时候看这部电影时,不懂谁是苏芮,以为唱这首歌的就是女主角刘瑞琪。

不过,这首歌是在尾声,即晚上十点才听到,之前有嘉宾“动力火车”,还有一个据苏芮说在台湾努力奋斗的大马男生,讲她佩服这个人的意志力,(是不是在说,那么多年的奋斗却未见成绩,才刚出第一张专辑,但却还不放弃?)我真的不记得她介绍这个人时所讲的名字,看报纸应该有,可能以后会红咧!

唱完我想听的歌,就完了,当然例牌动作,有ENCORE啦,出来唱也是我想听的“奉献”,之后再进场,受不住粉丝的ENCORE,再出来致谢,再来一首我没什么印象的“明天仍要继续”(应该没记错吧?)过后真的结束了。

之前所唱的“请跟我来”、“是否”..也是我喜欢的,还有...忘记了,本来回到家要“翻箱倒箧”找苏芮的歌来听,但想到以前都是卡带,我没有CD啦,现在没放卡带的机了啦。

TSI有拿到第一酒店的房间,所以可以在上面过一夜,本来最近听一些台湾节目,讲的云顶酒店的鬼故,有点怪怪,加上TSI回酒店后,又出去找朋友,上赌场,我这个懒惰虫当然不想再出去啦,只有看报纸和开着没有什么节目的本地电视台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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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演唱会途中,竟然在搭电梯时,看到XSL带着妻儿也来看,他还问我怎样去演唱地点,我讲我也是看指示牌走的,他以为我常来,我反说以为他才是常客啊!

曾几何时,喜欢从电台录些好听但不懂歌名的英文歌,叫一个名字比我多一个K的前同事听,告诉我歌名或唱者,我再去买来听,有时那个同事不确定,会把歌给XSL听,而这个有点歌唱料的人,会讲得出。

还记得有一首叫LOTB的歌,XSL讲他喜欢这首,还说他弹过吉打唱呢,我那时幼稚的问他几时可以弹来听听啊,他说,等你辞职我就弹你听啦!(现在回想,当时讲辞职可能为我高兴可以脱离这个地方,但现讲这个字,好像是说你不辞职在这里也是“阻定”的啦??)(就是要小人之心的作他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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