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宴上的二三事

(这个双喜是前后看都不会反,但现场的是前后看就知是反射放)


星期五至六之间 9月30日零时十分

六月的最后一场喜宴,刚好配到星期六不用做,所以周五晚的“放松夜”,就赴宴吧!也当作和法学之友的聚会,而且地点靠近我家那个高尔夫俱乐部,人家有心人都从柔佛和北马来呢!

同样是没有守时开宴的晚宴,七点入席,八点半以后才有得吃,何时才有准时的晚宴呢?

喜宴男主角是受英文教育的V,我英文水皮,我们对话时都是讲广东话和福建话,女主角会中文,我在上回MH的喜宴才认识她,不知是否英文教育背景的一家人,还是这个场地负责人不懂,看到台上的双喜字,感觉好像是从镜子反射出来的双喜,因为这个双喜不是四四方方那种前看后看都是同一字的双喜,而是像书法的,所以看得出笔画,同桌认识中文的人都有此感觉。

台上来个印度女子唱月亮代表我的心,咬字相当准,现在他族人的中文分分钟钟厉害过原是黄皮肤,但却是白内在的“香蕉人”,就如那天在听“蒙炸案”,私家侦探需要通译员翻译,而闹华人通译员荒的法庭,竟然由一个会中文的包头女翻译,真的是“羞家”。

我吃这边宴,却受到隔邻喜宴的“节目”所吸引,皆因隔邻宴表演变脸,虽然没四川变脸那么神,但也够吸引到这边宴的一些人,包括在这边宴端菜的外劳侍应,一个两个站在那边看,不是“驳炒”吧?

(隔邻宴的变脸表演比较吸引人哦!)



上回刚结婚的C却是两边喜宴的受邀者,难得看到同时可赴两场同地点喜宴的人,哈!

-------------------------------------------------------------------------------
跟这班法学之友一起,他她们谈来谈去都是法律,每次听他她们讲话,都是这个范围内的话题,但他她们都是做土地合约税务之类的,不关刑事,所以他她们讲的,我多数不明白,因为我也不大想明白,只有听的份。

他她们就是喜欢问我为何不考“屎尿屁”(CLP,要用广东话讲“屎尿屁”),我每次的回答都是,“为何我要有事不做,拿苦来辛啊?工作已经超累了,还要再累这个难考,一次未必过的试吗?除非我中大彩,不用做,有闲时,可能考虑啦!”(原谅我“串”啦!)(所以不得不佩服几个远在他乡的“阿作死”(先生),可以不辞劳苦,来隆读这个令我闻之丧胆的“屎尿屁”,而且战败再考,考到为止。)


(考“屎尿屁”??我不要!!!)

-------------------------------------------------------------------------------

谈谈下,他她们又谈到现在的热门话题“蒙炸案”啦,感觉他她们也可做主控官啦,因为他她们提出多项疑点,如:

为何控方没有去香港找蒙女和拉萨的结婚证明,这个重要证明如果提呈上庭,不就是重要的证据吗?是故意不找吗?控方不会想到这点吗?(因为证人说,他没见到结婚的文件证明,只是听蒙女说而已,全是“转述”证据(HEARSAY EVIDENCE),还记得第一次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是在安华案,当时这种“转述”证据全然不被那个长得像HACKS老人的法官所接受。)

唔,他她们都言之有理,其实普罗大众也认为,此案的拉萨最后的命运是跟谢老一样的哦!

说到这班可当主控的人,其实其中一个在几年前的“屎尿屁”中考到最佳成绩,是TOP生,所以律政司署有OFFER他去的,但他选择不去,因为据说进到里面的“非马”,做就有你份,升就没有,如制定草案就你做去,提呈领功时当然不是你,而且升职的永远更不会是你。

想想也是有眼看到的,记得以前跑初庭时,看到的副检察司(DPP)都是华人,包括那只现在做了拉萨律师的NO COMMENT律师,还有谢老的辩护拿督级律师,以及我相当佩服的一个黄益源,他们以前都是DPP,现在全都转行当律师了,可能大家都对上面那个署失望而离吧?有些还在里头“埋头苦干”的忍得之士,就一直做个背后功臣,但永不见天日的那个。

所以,不知要说现在许多案件都证据不足,是留在里头什么都不会,但却步步高升的人造成的,还是他们故意让案件有这个结果的?

-----------------------------------------------------------------------------

还有还有,这个喜宴原来听到的事太多了,我问以前在莎庭当通译的TSK,为何一个头文字F的法官,听说太太是马来人,他可以不进教?哦,原来F夫人本来是华人,因为父母离婚,母之后再嫁马来人,所以她也是跟母信的,但当时的身分证不像现在的大马卡,必有个回教字眼,而是没有注明宗教的,所以只要她拿到一份证明脱离该教的宣誓书,在身分证改个名,即可。

她也说,以前她当通译时,也有一个同样情况的女子,但她删除不到回教字眼,所以不给注册,因为注册局讲回教不可在民事法结婚,结果未婚夫叫她搞定,不然如何结?最后她到底有结到吗?没有人知道,或许这个世上,有一段感情,因为宗教问题而无疾而终吧?

其实勉强没幸福,为何要硬迫人信你的教?所以这个课题,永远是这个国家的争议,这也是修改联邦宪法加多一条让回教法庭“权大过天”条款所致。


(永远没有回头路?)

----------------------------------------------------------------------


(TS失望那么“爆炸性”的新闻没得上头条)

回家途中,TS传讯说听闻二号人物的“使者”已指示各报不准放头条,她耿耿于怀她认为“爆炸性新闻”没得头条,言论又再次受到控制。

Read Users' Comments (0)

都是你的错漫画图







Read Users' Comments (0)

也是“没啖好食”的一天


(没啖好食是很凄凉的哟!)


星期四 6月28日

今天又逃过“蒙炸案”,但恢复东奔西飞赶两场的“歹命”日子,不知是否昨天得罪那个“揽权兼滥权”的DST,结果今天又这样“虐待”我。

早上九点去布城,下午两点去吉隆坡的香格里拉酒店,但是九点那个是喜欢东“拉西”扯的某部长,大家九点到了,他的公关在十点讲,“不好意思,你们要等一会啊,因为部长给首相召见去了。”大家在想,首相好像在金马宫有节目喔,如果是这样,不是有排等?

虽然这个老人家,我一年不多见他几次,但每次见他都是迟迟开始,近十一点,他才来,结果带了一个美国佬,原来是要赞我国的大马卡和电子护照..马来报西报听到为这样的东西开记招,一声MAMPUS,似乎很不屑这个新闻。

过后娇嗲精问部长关于“蒙炸案”一个女证没入境记录的事,部长一句NO COMMENT。(我最高兴这样的回答)。娇嗲精本来讲听到一个官员在旁小声讲,没记录就表示这个人不存在啦,她想写出来,我想,吓?不是部长讲的哦,不要乱来啊!不好意思,我是这样“保守”的啦!

节目在近十二点才完,我矛盾要回报馆写还是直驱香格里拉,在那边报新闻,结果取后者,因为塞到去那个地方,也近一点了,途中DST来个“夺命追魂扣”,问我有什么,我透过SPEAKER跟他“报告”,他讲要叫人打给我报新闻,我讲在驾车啦,等下打回去,结果打来打去没人接,打了几个主管的手机,他她又没做和上中班,结果打给XSL,才找到人。

(是否要打小人啊?)


结果,除了啃三片自己带的面包,没有饭和面类下肚,很不爽,而下午的酒店,有甜点招待,虽然我喜欢甜点,但当时很想吃一碗热滚的东西喔,所以没有“木”吃甜点,甚至看到就想呕。

下午是NYY出席头文字A及尾文字N品牌的慈善“高茶”,结果没看到其他中文报,马来报的都是杂志,为了等NYY有无讲话,一直等到五点,但是啊但是,这个贵妇,真是清闲的过了一天,看她简直是在出席“爬地”啦,最后节目完了,还在载歌载舞,开心得像只喜鹊,真是顶她不顺,我不理她了,就这样离开这个贵妇才出席的“高茶会”,继续我的“塞”程,一出大路,又来个“夺命追魂扣”,DST假好心问我要不要报回去,我又讲我反正要回PJ,不用啦,真是假好心,哼!

写完NYY,DST又拿早上那个工一个SC有一段我没写到的不是重要的烂臭点,叫我改写,看到人家把不重要的点放大,他又很在意的,不如回去那边啦,不要从那边过来还“念念不忘”比较他人。


(还做不到人要气我我不气,结果我中他计咯!)


现在已近八点了,整天没饭面下肚,现在找到同事可以一起吃晚餐了,就这样啦!又是不健康的一天,不定时吃饭,吃不健康的饮食...有一餐没一餐...唉!如何养生???

Read Users' Comments (0)

现实和戏里的法庭+处处是“冷宫”

(今天五点起床,所以很困,在庭内坐着未开庭 ,就昏昏欲睡啊!)

星期三 6月27日

很想告诉那些“关心时事”或者“诸事八卦”的人们,如果不是很会听案,可以不要去法庭凑热闹吗?

虽然“蒙炸案”已审近两个星期,但记者们还是无法过“正常”的生活,皆因每天都要早上六点多七点排队去拿证,由于限制每家报馆只能进一个记者,另一个就拿公众证,警员就限二十个公众,结果以公众身分进庭的记者就很可怜,要跟其他的真公众一起挤,其实我们也不想的,只因这是工作所迫。

不是吗?想必一些来凑热闹的人,肯定是受法庭连续剧的影响,以为在庭上频频“高潮”有好料听,结果事实上,主控官和律师在问证人时,都是很“闷Q”的,从那年那月那日你在做什么,问了几十个问题才进入“正题”,而不是像电视剧一看就是讲重点,一讲就陈词,马上就判了,简直高潮连连。

现实中的法庭,我们也是听了大半天,才找出重点写出来的,所以看报纸啦公众们,报纸已经写出重点了,“高潮”也在其中,如果你们听不懂,就算你们在场,也FEEL不到的,不是我看不起你们啦,因为今天坐我后面的公众,就在我们竖起耳朵要听小声小气的证人的供证时,竟然睡到打呼,哎哟,影响我们听案啦。

还有坐在前面的被告家属,这就没办法“劝”也是听不懂的他们不要来哦,人家儿子在“栏里”,没办法啦,但是,就好好呆着嘛,为何要动来动去咧?今天坐我前面的一个猪伯,不知他是那一个被告的家属,就一直在骚他的头发,一面拿起他的有图案的哈芝帽,一面在那边骚痒,简直什么皮肤组织、头皮头屑都“飞”过来了啦,好像几天没冲过凉,真是恶心啊!听到不耐烦吗?那谁叫你不会好好教儿子,搞到他杀人炸尸?养不教,父之过啊,现在一起受罪吧?(我知道这样说有偏见,但写新闻时我肯定是中立的啊!)

(哦哦,后来得知这个猪伯原来是其中一个被告前女友的老爸?那他跟此案有何“拉干”,又不是女婿或是未来女婿喔 ,而是女儿前男友咧!)

最近的报章天天新闻都是这个案,其实个人觉得有点闷,但是苦了采访记者,“松”了编版的人,因为他们不用为头条而头痛。

好羡慕因红眼症而MC的P哦,如果她住我家附近,我一定会上门给她“传染”,哈!祝你早日康复回来一起“受苦”啦!
+++++++++++++++++++++++++++++++++++++++++++++++++++++++++++++++++++++++++++
(真的冷到发抖啊!)

今天天气其实很热,但在外面热到飞起,在法庭里面却冷到不行,“知情”的我们都带上冷衣,但是向来超级怕冷的我,还是很冷啊!

从“屎忽宫”(司法宫)到大使路法庭,再到莎阿南法庭,冷气强到真的可以说是“冷宫”,其实报馆内也是超冷,以前我形容,“停尸房”咩要冷冻尸体不发臭啊,开那么强的冷气,真是浪费电和不环保,就是不明白有些人为何还认为不够冷,是猪油太多吗?

除此之外,还有国会、戏院,凡是要到这些地方,我就天天带着我的“保暖冷衣”四处走,SB曾建议我穿“卫生衣”啦,哗!我只怕如果真的穿,一出门会热死啊!

还有还有,又有“大件事”发生,听说今天大使路的法庭天花板又塌了,那只“乞人憎”的DST,在我写完稿准备回家睡觉的当儿,滚过来讲这件事,还叫我查一下,妈的,自己没派人去跑,还要劳我这个没有跑的人怎样去问,真不明白为何他每次看不过我得空,其实我是才忙完,他就东丢一张稿,西丢一张文告过来,不见得他找其他也是写完稿了的法庭记者喔。真是巴旮耶鲁!

Read Users' Comments (2)

谢老的无罪


恭喜恭喜,恭喜你摆脱官司



星期二 6月26日

今天去谢英福案的裁决,结果如大多数人所预料的,他不用自辩就可以无罪释放,记得年头有个算命的,列出今年的一些事迹,好像有提到这个案会了结,果然有料到啊!

我除了他被控的第一天去之外,今天也算是他案件的“收尾”,在审讯阶段,由地庭同事跟,而地庭的同事,也换了两人,一个已辞职,一个就是后来接手却“爱”上此案的TS,所以,这个案的开头和结尾,都和我“有缘”。

(他说他是受害者,但是有人相信他真的是无辜的)



不过,却让TS遗憾,因为她去“蒙炸”案,无法分身来报道这个案,她一直在我身边吵说,她很不甘心,没得亲自去恭喜谢老无罪,所以她写了一篇她的遗憾的采访手记,比起她,我没什么感觉,也不会写采访手记,不知为何,一要见报,我就写不出那种感觉,真是不如人。

反观在这里,自由自在地写,乱用词句也可以,写到“中文西化”、“中文广东化方言化”也可以。

那个谢老,我不知他是否真的是受害人,虽然TS一直认为他是无辜的,而他在判决过后发表的那些谈话,也太长了,我还写了两千多字,改到主管头大如斗。但我真的很用心写他的感言和感叹嘛!

以下是他讲话的一些摘录:

*“妻子和儿女们因我面对这样的指控而感到羞耻,早已移居海外,现在我家庭破碎,这最令我遗憾。”

*谢老说,他要“生於斯,死於斯”,因为这是他的国家,他的家园在这里。

*他更感叹,当他风光时,身边有很多朋友,但是当他官司缠身时,朋友却一个接一个地远离他,身边一个朋友也没有,有些人甚至指他是一名老千。

*谢英福更以双手放在桌子上形容,当他风光的时候,一呼百应,但是落难后,却万呼不应。(其实这是我自己诠释的,因为我根本不懂他把手摆在桌上要表达什么,只是想应该是这样咯。)

TS还说,如果她写这个新闻,她会写,谢老赢了自由,输了家人和健康。这对词穷的我来说,是没想到的。我只想到有听过一首歌,歌名叫“输了你,赢了世界又如何?”哈!

(你知道吗?今天他竟然在未开庭时,把痰吐在地毯上,而且还挖鼻孔,把鼻屎抹在桌子啊)



----------------------------------------------------------------------------------
补充:家里有“脑”,不知是救了我吗?晚上十一点多,开马新社网来看,发现有完整的判词,结果随便译几段再传回给报馆,免得明天SC有,我没有,又给人“贴”报纸在我桌上。

今天法官的口头判词,前面那些较“技术性”的理由,我们是抄不及的,只是抄后面那句控方无法证明...之类的理由,而这个法官又“耍大牌”,表明不给记者他的判词,只给律师和主控官,但这两方都不会急着拿的,所以我们以为拿判词无望,就回去赶夜报,但后来得知西报马来报和马新社有拿到,而SC的主任又一直问LY为何判词没拿到,搞到她一直问我,而马新社又有,肯定他们有译的啦,不管怎样,我也译一些啦,如果没有“脑”在家,或许我会麻烦到做夜班的人,幸好有,自己译传回去,只是那么夜了,还有位下版吗?不知会不会给人骂?

(结果我真是白忙一场,本来传完稿回去,要睡了,但是翻来覆去睡不下,突然想到我把地庭法官写成高庭,十二点五十分凌晨,打回给“仁者”,讲我写成高庭 ,他说没下那个稿啦,因为要改彩色版不方便,那就算了。我隔天看SC,真的判词很长,西报也是,西报当然啦,只要COPY AND PASTE法官的判词,多方便,难为我们中文报每次要做吃力不讨好的工。)

---------------------------------------------------------------------------------

明天又半路出家,再和同事去“蒙炸案”,又得七早八早了,但现在心烦意乱,根本无心睡眠,不知今天的新闻还漏什么没有,刚才“仁者”竟然打电话来问我,是否可以用“无罪释放”这个词,还说谢老没被扣留,可以用释放咩?并且告诉我说其他报只写无罪。

我真的不懂怎样跟他解释,问他为何每次相信他报不相信我,刑事案的ACQUITED AND DISCHARGE不是无罪释放吗?他没被扣留是因为保外了吗,为何为何要怀疑我?他说他只是“请教”我,唉!

刚才在译稿要传时,死“脑”又“档机”,为何这些电脑,每次都在我赶稿时,总要这样“害”我,在报馆的电脑是这样,在家里的电脑也是这样,真的是死“脑”筋。

Read Users' Comments (3)

风平浪静里的“暗涌”

星期一 6月25日

不用去“蒙炸案”固然好,但却一个人“孤单”地走在大使路的民事高庭,因为其他人都“赴蒙之约”,只有小猫几只在刑事地庭,而民事高庭 ,根本就只有我。

法庭之大,有时会碰到其他同行,但今天偏碰不到,只是后来知道其他人在地庭,而这个不在我的“范围”内的地方,我就没去啦,只在我的“范围”活动,等下午一个律师藐视法庭的案。

平日“四人行”的我们,因四缺三,结果一个人没出去外面吃,只是吃带去的面包,如果不是下午的案,或许可以放心走到PJ去,但懒得来回,就呆在休息室小憩,结果后来又得知远在“千里之外”的“屎忽宫”竟然有猪农案,幸好马新社的小妈咪有告诉我,由于这个案有资料,所以问下可以写。

看来平静没有案的一天,却“突然”东有西又有,下午又一个人去听之前同事通知的案,这个律师好死不死,竟然不满一个他负责的案的判决,“胆粗粗”写信给法官的上司投诉,结果“惹屎上身”咯,藐视法庭罪成,换来罚款一万令吉,不然就洗净“八月十五”坐“花厅”三个月,至于他最后有还钱还是坐“花厅”,我就不理了,只写结果。




看来他也是读“屎片”的啦,不然都已是退休人士了,还这么不懂程序,以为当个律师就很厉害咩?以为自己在伸张正义咩?

这就是看似平静的一天,其实它处处有“暗涌”,就如这个律师,或许他退休后,想过过“正义之帅”的日子,谁知原本美好的人生,却因为这个“暗涌”而有缺憾。

明天又是另一天!

Read Users' Comments (2)

我要吃有粟子的粽子



星期五 6月22日

端午节已过,今年的第一粒粽子是P给的,我竟然第一句就问里面有没有粟子,她说她们不喜欢,没有放的。

呜呜,为何现在的人不喜欢放粟子的呢?不好吃咩?好吃啊!每次在外面要买粽子,也要问有没有粟子的,有才买,但大多数都是没有的,所以少买。

昨天小煎蛋上来,也带了些粽子到BIG家,结果我又有得吃,幸好妈妈做的有粟子,我喜欢粽子里面有粟子的,我认识“粟子”这个东西,也是因为粽子,外婆以前裹粽子时,就是放粟子在里面,有时看着外婆裹粽子,会要求她放两粒,并在粽子外做记号,那粒粽子熟后就是我独享的。

可恨自己笨手笨脚,本来有跟外婆学着裹的,但就是转不到角,结果后来放弃了,不过就算会裹,我也不会一个人裹来吃的,这就是“现代人”的懒,所以空想吃这吃那,结果想想就好啦。

就好像外婆以前做的薄饼和水饺,真的是外婆“独家秘方 ”式的,因为现在在外面虽然也有卖这两样东西,但是吃不到外婆做的味道。

遥想当年,外婆都是在周末舅舅阿姨们回家时,煮这忙那的,而薄饼皮,当然是巴杀买的,我就一片一片撕,以便大家要拿来包时,薄饼皮不会粘在一起,而里面的馅料,岂只是现在的沙葛(我们叫PANGKUANG)而已,我最记得外婆炒很多菜来当馅料的,至少有四、五样吧,有长豆、乌龟豆、豆腐、沙葛等,结果包起来,好大包哦,现在想到都流口水,可惜现在不会再有机会吃到啦!

还有外婆的水饺,虽然也是猪肉和沙葛,面粉皮就要磋,而我这个懒惰虫只会吃没有做,结果活该今天没有的再吃,不过水饺的做法阿姨是有学到的,以前还住阿姨家时,她偶尔有做的。

现在吃外面的水饺,都很中国式的味道,不是我心中的那块饺,而外面的薄饼,也只是沙葛和虾米,只是“没有鱼虾也好”,偶尔吃一下啦。

还有,外婆以前过年前也会做年糕,用一个一个的罐,放在一个大锅里蒸煮,好大工程哦;还有自己用那个磨石(不知是不是叫磨石,总之一个人站着推那个很重的石块转圈,把黄豆弄碎,水流出来)之后还把黄豆渣放进一个白布袋,那个石压着,之后还有些我忘记的程序,煮了过后,便有豆浆水喝了。

现在,此食此饮只能成追忆了。

Read Users' Comments (0)

元阳梯田 V 沙坝梯田

元阳梯田V沙坝梯田?小煎蛋说后者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啦!也对,我只是看到同是梯田,所以随便比一比咯,但梯田同人一样,人比人,气死人,梯田比梯田,没得比!

来自网上的资料:元阳梯田规模宏大,气势磅礴,仅元阳县境内,就有十七万亩梯田,元阳县境内尽是崇山峻岭,所有梯田都修筑在山坡上,梯田坡度在十五度到七十五度之间,以一座山而论,梯田最高级数达三千级数..

沙坝:海拔1600米,周围是山区,植物生长茂盛,常年绿意不断。大量的山地土著散居四周,他们过着原始的农耕生活,在这片绿色主宰的丛林中开拓属于自己的绚烂色彩。沙坝山区景致以蜿蜒曲折的梯田为主....

一图胜千言,这里有七八图,比较过后,其实大有大美,小有小美咯!哈哈!






























Read Users' Comments (0)

黄晓明@许文强



终于看到黄晓明版的上海滩了,而他的许文强造型也算有型加帅气,挽回他之前的“疯杨过”形象。

从网上电视看到有新上海滩,很开心的开来看,可惜等我发现时,已播了二十集,唯有从二十集看起,反正播完一套后,它会再重播,再补看也可以,因为上海滩的剧情都不陌生,虽然周润发时代的经典上海滩已是久远以前的剧,加上后来陈锦鸿演的,也捧过场。

网上电视一天播四集,每天回家就开电脑,只是时间配合不到我,开时今天要播的首集已完了,唯有从今天的第二看起,等它播完四集再播回首集,所以看这部上海滩真的是跳集看,今天也看完结局了,只是觉得结局好像完得太早,不像有结局。



永远记得周润发版的许文强的结局是在和平饭店前给乱枪射死,以前去上海时,总会说起外滩那边的和平饭店,因为那是许文强死的地方,而陈锦鸿版的也相去不远,但黄晓明版的,虽然也难逃一死,却不是死在乱枪下,而是在程程和丁力结婚上,他要去杀冯敬尧,举枪时,死丁力将他射死,是这样的咩?

印象深刻的是程程结婚时,许文强很有型的跑向教堂,打开门叫一声程程的喔,难道我忘记了?不可能嘛,读书会忘记,看过的戏,况且是如此经典的戏我怎么可能忘记?哈!

当然知道是新版改过的结局,只是觉得不够好,还是旧版的死法好一点,有“震撼力”一点。



看了上海滩,又挽回对黄晓明的一些称赞了,早期看他演大汉天子时,觉得他很帅气,后来大汉天子还有第二和第三部,结果越演越讨厌他,其实也不知是讨厌黄晓明,还是讨厌汉武帝呢!看戏看到真忘我。难怪老人家会说,演戏的疯,看戏的傻。

其实最讨厌是他演杨过年轻版的时候,简直像疯子,可恶的是他大喊大叫时,像马景涛的夸张样啊天!幸好后来成熟版的他就“正常”些,可以被接受些。希望他的鹿鼎记不会再让人失望才好。

还有就是这部新的上海滩的主题曲,也是叶丽仪那首“浪奔浪流...”,只是改成了华语版,加上剧情里配上这首上海滩音乐,比较有感觉。哈!

还有一点就是,香港版的上海滩,那些“马仔”是称许文强为“文哥”,但是中国版的却叫“强哥”。

以下转放一篇自新浪网2006年4月25日的新闻:

开拍以来进度顺利的06年大戏《新上海滩》昨天破例停工一天,此举对阵容庞大、气势雄伟的《新上海滩》剧组来讲还是自元月底开拍以来头一遭,笔者今天致电《新上海滩》导演高希希证实整个剧组昨天确实停工一天,高希希说:“实在因为剧中男主角黄晓明太敬业,马不停蹄的赶工之下体力不支累病了,我和制作人李密商量之下,决定让晓明休息一天,充份静养有了好体力再开工!”

笔者致电《新上海滩》制片主任了解,昨日大清早是黄晓明的主戏,早前受了点风寒的黄晓明感到身体发冷,导演见他状况不对,问他需不需要休息一会?黄晓明回说可以支撑,站在强烈聚光灯下取暖等候打光开拍,灯光师见状都觉不忍,正式上戏没多久,黄晓明脸色痛楚,导演高希希二话不说当机立断交代剧务将黄晓明送往松江区医院就诊,并特别交代让黄晓明好好休息一天,同时决定剧组暂停工一天,让“新上海滩”全体演职员都放假休息缓冲体力!

导演高希希表示:《新上海滩》开拍以来各方面进展非常顺利,黄晓明的超前表现让他非常感动。加上黄晓明最近人气旺到顶点,既要忙着为正在热播的“神雕侠侣”做宣传,又要抽空为“夜宴”配音,知名度不断攀升当然工作量也大,在创作过程中经常见黄晓明和导演彻底沟通,为的就是让“许文强”这个身在商会但心向正义的角色更到位,《新上海滩》剧组上下都能体谅黄晓明的辛苦。

《新上海滩》总制作人李密对笔者说:“黄晓明饰演的“许文强”是“新上海滩”里的灵魂人物,他和李雪健(冯敬尧)、孙俪(冯程程)经过三个月的磨合如今一上戏就默契十足,我很敬佩他们三人之间的对应天衣无缝,三人卓越又到位的演技真的是“新上海滩”里的精神重心!特别是黄晓明为了“新上海滩”的用心,我能理解他接下这个角色所承受的体力透支和心理压力,黄晓明真是个敬业又上进的演员,我珍惜这样优秀的演员,更祝福黄晓明身体健康,为所有喜爱他的人拍更多好戏!”

Read Users' Comments (0)

大草原女儿案·天下无罪犯


星期三 6月20日

果然逃得了一两天,逃不了第三天,今天真的去蒙古女的案,虽然不再像首日那么“恐怖”,但却也要早到。

结果五点起身,未六点出门,东张西望,太早出门,有点不安,拿把大雨伞,快快按电梯下楼跳上车,虽然天还黑,路上车辆不多,却也要半小时才到达莎阿南法庭,停车场暗暗的,结果是第三个抵达的人。

其实早到有太多因素,采访这个案麻麻烦烦,还要换PASS才能进,七点采访的人渐多,警员来到时,就先给记者拿PASS,同事拿记者的PASS,我则拿公众的PASS,交出IC,之后进入法庭,那时才八点十五分,一个钟后才开庭,大家一个钟头前就坐在庭内,怪搞笑的,进入庭后有位子了,才一个一个上厕所,有些人,甚至带面包和茶去吃,感觉像野餐,不然真的饿到一整天的,之前两天TS和HM一起采访早上,结果真的饿到没时间吃,听闻HM还上吐下泻。

今天同样是TS,只是伙伴换了我,她就是自动请缨要采访此案的人,但却连日来七早八早,不知大家能够挨多久呢?如果此案天天审,真的是辛苦我们这些采访的,其实就算一宗案审讯,没有这么受瞩目,大家也不用这么辛苦,要怪谁?怪如果九点才到路上太塞?怪法庭不够停车位,九点到肯定没车位?怪要采访的人太多,搞到最后要警方分PASS才有得进,不早到者就落单?

幸好今天不算多东西,同样是第一证人,证人的供证就由一向有跟的TS写,我只写些另外的,分两篇但各别有千多字,不能怪我们没东西写,因为案件没好料,难道自创案情咩?本来那么早到,又写完了,想“准时”放工的,但TS似乎还很忙,不好意思走,结果在四点时,她向XCL说我们要先回了。

法庭虽然挤满人,但冷气开得太强,穿了冷衣,还是冷,结果旅行太冷出风瘼,工作太冷一样出,还导致关节痛,真的是永远“痴缠”的“不死绝症”。

坐在旁边的SC快乐鸡,在他的采访簿子写上“大草原女儿案”,很有创意,因为他说一直写蒙古女郎太闷了,所以只在自己的采访簿上用这个自创的名称。

说起大草原,遥想当年,蒙古这个名字是令我响往的,想到风吹草地见牛羊,还在N年和另五个朋友去内蒙古旅行,那时想到蒙古,想到的都是开心的旅程。

但是自从蒙古女郎炸尸案出现,一听到蒙古就心惊胆跳,不说死法恐怖,最与我们“切身关系”的当然是要采访的这段过程咯。

1998年安华案的恶梦仍心有余悸,那时也是七早八早要排队拿PASS才有得进,而且那时除了记者多,安的支持者也众,搞到更乱。

现在社会治安又乱,从新山到八打灵再也,每天报纸都是令人闻之发齿的案,真是不懂这些人,尤其是上星期新山发生几宗案,所以李光耀早期讲过新山是犯罪城是没有错的,只是那时政府死不承认,还骂人唱衰我国,人家讲事实,他们却只会骂讲真话的人,没有以行动去解决罪犯问题,搞到多年以后的今天,还是一座犯罪城,再这样下去,迟早变成犯罪国的啦!

如果能够天下无罪犯那该有多好啊!但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Read Users' Comments (0)

生病

星期一 6月18日

旅行回来没有“充电”的感觉,反而像是“打败仗”回来,因为一回来隔天起身,就喉咙痛声音哑鼻子塞!

所幸今天没有去蒙古案,不然听同事说,竟然有人在五点半就去排队,真的是发癫啊,而且今天的场面更恐怖,看看报纸就知道了,这里不想多谈,真是感谢其他高庭有案,让我逃过今天和明天,辛苦其他人了,不过她们年轻,可能对此案充满“好奇”,而心老人也不年轻的我,经不起这样的“折磨”啊,如果我去,可能病情会加重,搞不好还要病假就累人。

越南之前有禽流感,而我又生病,联想在一起,是否要被“隔离”?自己认为是发热气,因为颈项边又突一粒东西,像之前的发热气现象,希望小病是福。

但是这几天觉得身体很衰弱,因为“梅花斑”没有从身体消失过,只是没痛就感谢不已,但身体衰弱与否,可从身上是否有红斑而定,这是自己的观察,又不敢喝补汤,因为发热,再热者热之,病情加重就惨啦!

也不知要吃什么好,只是又觉得胃有点不舒服,真是人老体弱啊!

这几天也没早睡,却要早起,有点恍恍惚惚。今天不多写了,就这样。

Read Users' Comments (1)人言吾语

药膳考试过关

星期日 6月17日

今天是药膳考试日,我这组的是牛膝杜仲汤,由于怕一个人煮万一失手就“一锅熟”,所以一组四人都煮去,在评判喝前,我们先来试喝谁的才可上台,结果我们四人煮的,还真是“四味”呢,就是四种味道咯!哈。

因为和同学煮的略为淡,一个安哥煮的就太苦,另一位女同学就煮斋,放蜜枣,我的就略咸,结果决定把和同学与我的汤“渗”在一起,结果互相“中和”,搞定,可以过关,斋的那个另外喝。

其他每一组人(共有六组)都好,这是老师的评语,他另请两位同仁来“品尝”我们的药膳,总结是全部都有三十分以上,满分为四十分,另六十分是下周的选择题考试,那只要选择题对三十题就可以及格了,错三十题 也无所谓吧?哈,要求真低啊 。

我们的老师郑博士说,今天的汤水可以喝出大家都有花心思,而最大的特色就是“清淡”,这是符合药膳的重点。

至于另一评判员黄某就说,药膳的药味不能太浓,因为药物加食物,也要可口,因为它是保健食物,药的用量也不能太多,只要清淡易入口,就很好,否则药太浓,要评判员一次过试六种,不流鼻血才怪呢!

其实班上有很多中医师,也有很多事业有成,在营养方面都有知识的“高人”在,所以我们三个小记者根本就只懂皮毛,但当然是我最笨啦,因为和同学对中医有研究,杨同学也懂得一些些,我本来就是只为了煮给自己喝,没什么要求,也不理会毕业后受承认与否的问题。

今天一个同学就提出,我们花了一年的时间读这个课程,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人承认,甚至还说是否应该成立一个公会,再去注册,那么就可给人知道有我们这些所谓的“中医营养师 ”的存在喔!

天啊,怎么大家还真的是认真,结果就成立一个“马来西亚中医营养师公会”筹委会,还选出会长秘书之类的东西出来,由于是记者,和同学被选当秘书,我被选为副秘书,真是的。杨同学也难逃“理事”一职啦。

大家一起开会,越谈越多,有同学提问,所谓的营养师是否可以就这样出来开店,然后有人进店来,你就为他配药膳吗?一个中医说,其实营养师和中医师用的药是不同的,有些药是规定只有中医才可用,营养师不能用的,而且我们走的是食疗路线的方向 ,并不是治疗,我们是“治未病”,保健为主,不是病到五颜六色才来食疗的,讲了很多,听他们讲话其实是获益不浅的。

除此,这次的毕业礼,他们也要“搞大”它咧,因为这是第一届,而且他们想借此宣传,所以听说还要摆几十桌,老师甚至叫我们自己出药膳,叫人煮来出菜给嘉宾吃,当然这全部是我们自费的,而且更夸张的是,有同学竟然提议要做白袍,在毕业典礼当天穿,妈妈咪呀,为何要这样?我很怕咧!

我其实只是要煮给自己吃喝罢了吗,不理承不承认哦!

Read Users' Comments (0)

明天的恶梦

星期日 6月17日下午

突然醒来,以为已经十点多了,惨啦,无法去采访“蒙炸案”啦,清醒过来,原来今天是星期日上午八点而已,今天只是要去食疗课的煮药膳考试啦!

今天不是星期一,但却因为知道要去那个案,所以就恶梦连连,因为案件就算是九点开始,但我们却要六点半就到,在外面排队,不然就“执输”。

昨天去喜宴,一个法律同学还说她想去听看那个案,问我有号码拿没有,我讲拿什么号码啦,还问她为何要去跟人挤 ?我讲如果能不去我才不去呢!她说想听真相和故事,我说,在法庭听不到真相的啦,就算听到你们也不认为那是真相的啦,所以,真相只有天知、地知、死者知和真凶知。

幸好这个恶梦的确只是个恶梦,因为在傍晚时分,接到XSL的公司电话,他叫我去大使路的法庭一个福联会过堂案,哈哈,我一听到不用去“蒙炸案”,很放心,真是感谢,明天又可逃过一挤了。

虽然明天依然要八点就塞出去,但启码不用六点多就到达莎阿南未开门的法庭啦,而且大使路法庭,后来记者都成功向法庭方面申请到可以进入法庭范围的车贴,所以可以进去里面放车,不用怕在外面找不到车位,至于莎阿南,八点多就没车位,路边也排满了,更加惨,只是那边不是长期有人跑,只是有大案就去,而蒙案就是在那里了。

SB也担忧蒙案担忧到连发几晚梦,结果她的梦成真,明天她要去,搞到她刚才特地驾车去莎阿南庭学路,因为她向来少驾车,这次下定决心自己驾车,我们两个“老不死”真的承受不起这种七早八早要到达的痛苦,还有人挤人的场面,搞到两人都发恶梦。

说到昨晚的喜宴,是CLH与TMH的喜宴,两家人成亲,感觉像两个律师楼联婚,而且女士们都打扮得艳光四射,看来只有我是个土包子,没打扮没化妆的素脸出席,简直是个“阿猪妈”,不,人家真正的“阿猪妈”都打扮得漂漂亮亮呢!所以这也是为何本人少出席喜宴啊 ,但昨晚破例出席,甚至早上还去教堂观礼呢!

可惜朋友安排到我们一班人分开两桌坐,搞到有点无瘾,幸好同桌的还有认识的朋友,不然一定后悔出席,哈。

Read Users' Comments (0)

再细说河内-下龙湾-沙坝之行(五)




在越南看电视,有个觉得好笑的现象,因为看着电视播陈道明的越王勾践,但就是有一把女越南配音在“旁述”,他们不是一个配一音,而是一个人配完所有人的音似的,另一部韩剧也是一样,真不想看下去,幸好最后一天在河内,竟然还有云南卫视台,结果看了一集包青天,哈!

最后一天在河内又是自由日,由于之前下过雨,所以这天不像一抵达的闷热,开始天气较“大马化”,可以忍,大家凌晨回来,睡了一会,吃了简单的早餐,就出街去买越南咖啡,听说好喝喔!

大家都要在这天把所换的越南盾“撒尽”才甘心,虽然这里是使用美元,但我们只是团费用美元,吃喝和买东西都是在当地换越盾,不然比较不抵,我之前换了二十五美元的越南盾,现在想不起换了几万的越盾,之前吃的喝的买的,今天再把最后七万五花掉在买三包咖啡,之后就在街头乱拍照,东拍西拍,没事做嘛!

午餐后,回旅店,我没再出去,在酒店半睡半看电视,看到赵显宰的“初恋”旧韩剧,可惜旁边有个越南语女“旁述”声。

这就是这次的旅行点滴了!

Read Users' Comments (0)

再细说河内-下龙湾-沙坝之行(四)





11日的天空下着雨,但还是有热感,只是比之前的大闷热好一点点,原本这天是自由行,但碍于人生地不熟,又给那个导游“包”一天城市游咯,一人17美元,去文庙门、丝绸老店、两间庙、胡志明博物馆、坐三轮车走在乱乱的街头一个钟,感受“身在其中不知险”,过后走街半小时,另外再花四万越盾看越南的表演节目,因为朋友说,来到这里,看下人家的文化表演啦。

结果又是感觉有点“玩笨”啦,几个公仔在水上跳来跳去,看不到一下就显了,还要呆坐一个钟,其实这些跳跃的公仔,背后有几个“幕后功臣”的啦,他们是在表演结束后,才从幕后的水中走过来谢幕,真是辛苦了,整天浸在水里耍公仔,不如他们真人自己表演更好呢!

看完表演走回旅店冲凉,这天又是晚餐自费,过后要去赶火车,在火车上过夜去沙坝。

导游为我们叫两辆计程车往火车站,这次车费已包在团费里,但是我们坐的这辆,一上车很热,没开冷气,结果坐在前座的BT就自己开,走了一段路,那个德士佬以有越南口音的英语说,坐计程车,开冷气要另计,王八他啊,不早说,等走一段路才说,不知是不是自己想的另赚“屎桥”,过后我们想关,他却说,开了就算了,结果我们就开到底,原来是另加二美元。

抵达后,问另一辆车的同伴他们是否也是这样,结果人家没有我们这么“不幸被宰”。

这个旅程中,向来我和巴旮猪婆同房,但在火车四人一箱,我和猪婆“分房”睡,我和另三个女团友同箱,猪婆和M则和她们熟悉的男团友同箱。

在火车软卧里,我这边箱的女人都不想睡上床,WW先声明,为了公平起见,去和回大家轮流睡上面,有人选择“先甜后苦”,我想“先苦后甜”,所以先爬上上面的床,至于她们三,却猜拳,结果MX猜输先苦后甜。过后和MX谈天,得知她也曾是哈韩,而且她至今还是“钟情”爱上女主播的张东健。

就这样躺在轰隆声不断响的火车软卧,半睡半醒之间,于凌晨五点半到达沙贝的火车站,再坐车一个钟到不怎么样的旅店,由于未有房,我们就在旅店先用早点,之后就开始“旅程”计划,在另一个导游的带领下,走三个钟的山路,看看梯田和乡间风光,还有一个不知名字的脏瀑布(讲它是大沟渠也不过分)。

这段路程中,导游有带我们进去一家民居,据闻这间有点暗的小屋,里面住了二十二人,屋内暗角中,有几块板里面,就是房间,而她他们就住在那边,老婆婆拿了她们做的手工品和布类东西要售卖,但我们没人买,因为一开价都是蛮贵的,虽然有点可怜,但真的有心无力。

这里的感觉就像在湘西古城时去的德夯苗寨,她们穿的也是她们的民族服装,只是比较肮脏,小孩子也是脏兮兮的,卖的东西也有灰尘似的。

看到梯田,想起元阳,走着山路,想到德夯,走走停停,有点气喘,地势较高,天气较冷。

今天所走的路据说是五公里,但却用了三个小时,下斜坡下梯级还很快,一上山路和上梯级,真的是累到不像样啊。导游还说隔天走的路要走五小时也!

走了三小时过后就“完成”今日的行程了,结果整个下午很得空,就在旅店附近自由活动,走去看人家的店有什么东西可买,今日感觉就轻松写意。又上上网,也是旅店免费提供的。

其实在沙贝住的地方是不错的,有蚊帐,有点古镇的感觉。

隔天我们又跟导游“出走”,今天比昨天冷,因为天空下着雨,我们只有买那种纸袋做的雨衣咯,看到导游脚上穿的是巴杀那种胶鞋咧,我们以为他夸张,原来路途中我们会经过三个有小瀑布流过的马路也,要涉水而过,避是避不了的,结果穿着湿鞋继续走。

导游背着我们的午餐,就在一个村里的屋里,切水果和面包及鸡蛋给我们当午餐,真是便宜的一餐。

在途中,导游还会耍“口技”,咀巴没有吹口哨,却有口哨声从他咀里传出,而且还会吹九百九十九杂玫瑰,看来歌曲的确是“无界限”,之后他还“吹”一首好像是邓丽君的不知什么歌,我们建议他上电视去表演口技算了。

其实今天走的路也只是花三个钟啦,不过导游好像说走的是十公里,可能吧,昨天来回三个钟,今天只是去三个钟,回有车坐,只是二十分钟。

脚湿湿很不舒服,今天真的是淋雨涉水走千山啊,穿的五千越南盾买的纸袋雨衣,等如虚穿。

下午就呆在旅店的小堂等时间过,因为房间出门前退了,旅店楼下有冲洗室给我们这些从外“爬”回来的人冲凉,天气冷,没人冲凉,我肯定是最冷的那个啦,又湿又冷,“不死绝症”就在这时发作,让我除了要蒙受走了几个钟路的脚疼痛之外,还另加“风痛”之苦,真是苦不堪言,自讨苦吃啊!

等到时间到,再坐一个钟的巴士去老街火车站,路上雾朦胧,因为下了雨,算是有云海,但在窄小的路上,加上朦胧的可视度,真的是把老命交到司机手里了。不过,有了过去在中国的广元和湘西古城的危险山路经验,其实这次是小儿科的“危险”啦,只有这样自我安慰。

这回坐的火车软卧似乎比来的时候“降级”了一点。

幸好这次我是睡下床,不然身上有两“痛”的这幅老骨头,真不知怎样爬上去呢,而且这次的冷气好像更冷,一上火车,就躺在床上了,不想起身走,因为火车一开就摇摇摆摆,加上火车的轮子滚动声,吵到不行,我还感觉差点要跌下床似的。

结果又这样“熬”完火车之苦了,抵达又是上午五点,先自费五美元一辆计程车,分两车回之前住的南海酒店,听说本来导游说会给回我们五美元的,但过后就不见他的踪影,五美元我们自费。

这个导游还真“奸乍”,甚至在从酒店去机场的费用,司机原本还以为我们会给呢,幸好WW她们有留下那个奸导游的手机号码,叫司机打去,让他们自己搞定。

Read Users' Comments (0)